岑夫人的手下果然紋未,任由這隻網的獵踉蹌著撞進日裡。
待鐵門重新合攏,轉酒杯的指尖突然發力,杯壁映出微揚的角:“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陳年舊賬了。”
紅酒在杯中晃出危險的漩渦,彷彿即將吞噬一切的深淵。
見金滿倉蹣跚離去的背影消失在閉合的鐵門之外,溫羽凡暗中鬆了口氣。因為霞姐正在外面等著接應,他相信,霞姐一定能將金滿倉安全帶離這個險地。
他轉對岑夫人再次抱拳,語氣平靜:“岑夫人,我當初也只是打斷你兒子一條而已。現在那條應該已經完全好了吧。你又何必一直苦苦相呢?”
岑夫人冷笑如冰裂:“我是刀神之,我兒子是刀神外孫,豈是你等賤民可以折辱的?傷我兒子便是辱我岑家臉面,辱我岑家者……”眼尾揚起森冷殺意,“只有死!”
溫羽凡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好霸道啊。”
“因為我姓岑。”岑夫人眼中寒芒驟閃,帶著幾分傲然。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從後騰躍而出。
來人鐵塔般的形自帶迫,指節得噼啪作響:“夫人,上次我不小心輸給了這傢伙,這次請允許我討回面。”
來人正是奔雷手梁展鵬。數月前在擂臺上以一線之差輸給了溫羽凡,一直讓他心有不甘。
“先廢了他的四肢,要一條一條碾碎。”岑夫人咬牙切齒,“我要他嚐嚐我兒子十倍、百倍的痛楚。”
“是。”梁展鵬沉聲應下,大步向溫羽凡近。
溫羽凡著對方,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自然知曉梁展鵬的實力不容小覷,可時過境遷,如今的自己早已胎換骨……這人,早已不是他的對手了。
梁展鵬豈會輕敵?暴喝聲中已施展出箱底的殺招:“奔雷手!”掌心裹挾著破空銳響,如迅雷般劈向溫羽凡面門。
溫羽凡眼神微凝,輕吐三字:“龍雷掌。”掌勢舒展間,竟暗含雷霆之威。
這龍雷掌雖然是溫羽凡自對方的殺招演化而來,卻融八極拳的剛猛、太極勁的綿於一,掌心翻湧似有龍,威力只會更強。而且,此時溫羽凡已經是勁武者,一掌之力哪裡是武徒的梁展鵬可以抗衡。
雙掌相的剎那,空氣出悶響。
梁展鵬如遭雷擊,鐵塔般的軀竟被震得倒飛而出,重重撞在後如山的貨箱上。木屑紛飛中,他噴出三口鮮,眼球上翻,就此暈厥。
岑夫人瞳孔驟!
如何能想到,不過數月景,這賤民竟從籍籍無名的武徒,蛻變了勁流轉的武者?那掌間迸發的雷霆氣機,分明已達武道新境!
“你什麼時候的勁武者?”
溫羽凡角勾起一抹幅度:“不久,不久。”
岑夫人眼底驚轉瞬化作鷙:“勁武者又怎麼樣?我岑家嗎?剛好,最近我新得了一條‘惡犬’,還沒讓他咬過人,就用你的,喂喂他的牙口。”
“哎……”嘆息聲從影盪開,一道白影攜著檀香步亮。
來人手持摺扇,月白西裝剪裁得宜,金眼鏡下眸似笑非笑:“岑夫人,雖然我陳家投效了岑家,但陳某可不是狗啊。”來人正是陳家大爺陳天宇。
岑夫人臉驟寒:“我說是狗,你便是狗。要麼搖尾聽命,要麼……”
“哎……”陳天宇摺扇輕敲掌心,眼底掠過一痛楚。八大世家昔日榮不再,如今寄人籬下,終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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