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今日也換上了改良版黑振袖和服,袖口繡著山口組的櫻花紋,領著他們穿過參道。
神社的巫們捧著楊桐枝從邊經過,枝葉上掛著的護碎片在晨中閃著冷,每片都浸過往屆戰死者的。
「白砂戰場」外圍已圍滿觀眾,商販賣力吆喝著“必勝護符”與“止散”,聲音混著煎茶的香氣撲面而來。
“松本先生,您的號碼牌。”小玲遞來一枚青銅腰牌,正面刻著「睚眥」,背面是猩紅的「拾叄」——在櫻花國武道祭,「拾叄」意味著“未被神明祝福的復仇者”。
檢錄的老者戴著天狗面,接過溫羽凡的腰牌時,指尖在「拾叄」上停留三秒:“年輕人,可知‘拾叄’的忌諱?”
“忌諱?”溫羽凡面後的角揚起冷笑,吐出一句生的櫻花語,“我是睚眥。”
老者的瞳孔在面後收,像被刀刃抵住咽的瞬間。
他匆匆在登記表上蓋印,硃砂章落在「生死自負」一欄。
檢錄後,溫羽凡與三暫別:他走向「武人小屋」,夜鶯和刺玫隨小玲往觀眾席而去。
武道場此刻已聚滿影:
穿白道服的空手道選手在;
護相撞聲混著泰拳選手的擊靶聲;
合氣道宗師盤坐白砂上閉目養神,指尖反覆挲著腰間的「免許皆傳」證書;
最惹眼的是三名截拳道傳人,他們扎著黑腰帶,在觀眾席前演示連環踢,腳底揚起的砂粒在晨中像金般飛舞。
報名的杉木告示牌上,「仟貳佰壹拾叄人」的墨跡尚未乾。
由於參賽人數眾多,比賽劃分為三個環節。
預選賽包含兩對決:
首「流水戰」:選手隨機籤兩兩對決,限時三分鐘,擊倒對手或得分最高者晉級;
次「砂塵決」:晉級者在白砂場中央混戰,保留至最後的十六人進正式比賽;
正式比賽階段,十六強選手將以兩兩對決的形式層層淘汰,直至決出最終冠軍。
而在冠軍戰之後,武道祭的真正高才剛剛拉開帷幕。
「英靈試」:由現任冠軍挑戰往屆冠軍擔任的「守關者」,勝利者將為新的「守關者」,直到下一名挑戰者的到來。
溫羽凡推開一間「武人小屋」的竹門,屋飄來陳年艾草香。牆上的《武尊東征圖》裡,武士的刀刃正劈開濃霧,與他腰間睚眥面的獠牙形詭譎呼應。
當最後一盞燈籠被點亮,主殿屋簷的銅鈴突然齊鳴。
一位戴著天狗面的老者走上祭臺,手中「軍配扇」的扇面繪著北斗七星,正是現任全櫻花國武道聯盟總長。
他振臂高呼:“今夕,吾等以武祭神!”
聲浪掀得櫻花簌簌墜落,落在賽場中央的「鏡之池」裡,將水面染的雲。
「白砂戰場」被劃分為二十個菱形戰域,預選賽首的二十場對決在晨中同步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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