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他的察覺,一旦遭遇埋伏,他能在瞬間發起反擊。
溫羽凡坐在陳墨旁,左手腕上的碼箱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晃,鈦合金手銬與箱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抬手摘下臉上的黑墨鏡,出空的眼窩,隨後從隨攜帶的揹包裡取出一個烏木盒子。
盒子開啟的瞬間,一古樸而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靜靜躺著的正是魏坤贈送的睚眥面,青銅質地的表面凝結著厚薄不均的銅鏽,額頭凸起的獨角斷口帶著焦黑的灼痕,闊口兩側的獠牙佈滿蜂窩狀凹痕,約能看到深嵌著的細小骨渣,正是當年在櫻花國拍賣會上見到的那尊老古董。
溫羽凡指尖過面冰冷的紋路,到歲月沉澱的厚重。
他深吸一口氣,將面緩緩戴在臉上,鎏金邊緣合著臉頰的廓,瞬間遮住了半張臉。
戴上面的剎那,他周的氣息驟然變化,原本斂的勁氣變得凌厲起來,彷彿與面千年未散的戾氣產生了共鳴。
就在面完全合皮的瞬間,一神秘的意志突然從面中湧出,順著他的孔瘋狂湧。
那意志帶著嗜殺好鬥的狂暴氣息,如同沉睡千年的兇驟然甦醒,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試圖掌控他的。
溫羽凡心中一驚,只覺得腦海中嗡嗡作響,無數紛的念頭湧現,彷彿有另一個靈魂在與他爭奪的控制權。
“不好!”他心中暗一聲,下意識抬手,猛地將睚眥面從臉上摘了下來。
隨著面離,那神秘的意志瞬間消散,狂暴的氣息也漸漸平息,只留下他腔裡劇烈的心跳和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怎麼回事?”邊上的陳墨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關心詢問。
溫羽凡指尖著冰涼的青銅面,指腹能清淅到那些凹凸不平的銅鏽與獠牙紋路,聲音帶著幾分未平的息:“這面有古怪。”
他沒多做解釋,直接將面遞向陳墨,青銅的涼意過指尖傳來:“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剛才戴上的瞬間,有狂暴的意志想鑽進我的腦袋。”
陳墨挑眉,接過面時還特意掂量了一下,古舊的銅帶著沉甸甸的質,表面的銅綠、獨角的焦痕都和之前沒兩樣,看不出任何異常。
“能有什麼古怪?這不是魏坤送你的那尊老古董嗎?”他沒多想,覺得溫羽凡大概是太張產生了錯覺,隨手就將面往自己臉上戴去。
“小心!”溫羽凡猛地抬手想阻攔,聲音裡帶著急聲驚呼。
可話音剛落,陳墨已經把面戴穩了。
他閉著眼了幾秒,又左右晃了晃腦袋,臉上滿是茫然:“什麼覺都沒有啊?既沒有你說的狂暴意志,也沒什麼異常氣息,就是塊普通的青銅面,涼颼颼的而已。”他甚至還對著車後視鏡照了照,調侃道,“別說,這造型還別緻。”
他抬手摘下面,遞迴給溫羽凡,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我說你是不是太張這趟護送任務了?以前遇事穩如泰山的勁兒哪兒去了?居然被一面老面嚇著了。”
溫羽凡接過面,指尖挲著悉的紋路,心裡滿是疑,只能苦笑著搖頭:“怎麼可能?剛才那覺太真實了,絕非錯覺。”話雖這麼說,他卻也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連日來的力讓自己產生了心理作用。
尤豫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再試一次。
深吸一口氣,他再次將睚眥面緩緩戴上,鎏金邊緣合臉頰的瞬間,他屏住了呼吸。
果然,那嗜殺好鬥的狂暴氣息又來了!
如同沉睡千年的兇驟然甦醒,順著孔瘋狂湧,在經脈裡橫衝直撞,腦海中嗡嗡作響,無數紛的念頭湧現,彷彿有另一個靈魂在與他爭奪的控制權。
“唔!”溫羽凡悶哼一聲,再也不敢多戴一秒,猛地抬手將面摘了下來,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的冷汗比剛才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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