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鴻飛說著說著，忽然一拍方向盤，眼睛亮得象發現了新大陸：“對了對了，還有個特逗的曲！我在邁阿海灘躺平曬太呢，手裡攥著冰鎮椰子剛吸兩口，一個穿黑長袍、戴銀十字架的牧師就徑直衝我過來了，攔著我去路還嚴肅。”
“牧師？”陳墨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是街頭那種拉著人佈道，勸人信教的？”
“我當時也尋思著，這是要傳教啊？剛想擺手說‘謝謝不用’，他倒先開口了，一口帶著義大利口音的英語：‘年輕的勇士，請等一下，我不是來傳教的，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姜鴻飛學著牧師的腔調，故意低聲音，引得後座的陳墨忍不住笑了。
“我愣了一下，問他：‘找我？咱們認識嗎？’他立馬點頭，說：‘我安東尼奧，來自梵岡聖堂，是高階牧師。托馬斯神父你還記得嗎？錫爾弗頓溶裡，與你一同對抗吸鬼的那位。’”
“他一提托馬斯神父，我立馬就想起來了那傢伙滿口髒話又膽小的慫樣！既然是老朋友介紹來的，我就跟他聊聊了。”姜鴻飛笑著擺手，“然後他就說，托馬斯去梵岡了，那之後，他把咱們封印吸鬼的經過一五一十彙報給了聖堂，還特意提了我，說我在戰鬥中能夠使用聖力，質非常特殊。”
之後姜鴻飛又學起了安東尼奧的口氣：“他可別提多熱了，抓住我的手不放，說：‘年輕的勇士，你的天生親和聖能，是百年難遇的聖徒苗子！新增聖堂吧，我們會給你最頂級的資源，專屬的導師，讓你徹底掌控這份天賦，未來能為守護世界的聖騎士！’”
“那你答應了？”陳墨挑眉追問，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我當時差點笑出來，心想我果然天生下來就是故事的主角。”姜鴻飛臉上出幾分小得意，隨即又立馬收斂：“不過我沒答應，當場就拒絕了，我跟他說：‘牧師先生，謝謝你看重我，但我可不能新增。’他愣了，問：‘為什麼？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你為什麼要拒絕？’”
“我直腰板說：‘我是華夏武尊的徒孫，還是朱雀局的人！我師傅教我習武，是讓我守護自己的國家和同胞，朱雀局給我份，是讓我承擔責任。新增聖堂？那不是背叛師門、背叛組織嘛！我師傅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不可！’”
“他還不死心，勸我：‘信仰無國界，力量也不分歸屬！聖堂能給你更廣闊的舞臺，讓你的天賦發揮到極致，這有什麼不好？’”姜鴻飛學著安東尼奧急切的語氣，又自己接話，“我直接搖頭：‘沒什麼不好，但我認死理！我是華夏人，就守華夏的道，絕不會改弦易轍！’”
“他後來又跟我念了一路，說什麼‘天賦浪費太可惜’‘聖堂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是沒鬆口。最後他沒辦法，嘆了口氣，給了我張燙金名片，說想通了隨時聯絡他。”姜鴻飛撇撇，“當然，那名片我回頭就給扔酒店垃圾桶了，這事兒本沒得商量！”
陳墨聽完姜鴻飛繪聲繪的講述，當場就笑得前仰後合，指尖點著姜鴻飛的後背打趣：“你小子可真能編，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連義大利口音的英語都學上了，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溫羽凡，角還掛著笑：“溫兄你聽聽，這故事編得跟真的似的，又是梵岡牧師，又是聖騎士邀請，下次是不是該說自己被天使選中了？”
“我沒編！”姜鴻飛急得差點拍方向盤，臉都漲紅了，雙手攥著方向盤辯解，“我說的全是真的！那牧師安東尼奧，我真沒騙你們！半句假話都沒有，不然讓我下次一齣門就掉水裡！”
他急得連毒誓都快賭上了，眼神里滿是急切的真誠，就怕兩人不信。
陳墨依然不放過他：“得了吧，你又不是不會游泳。”
姜鴻飛連忙開口：“那那我換一個”
可說著說著，姜鴻飛很快發現溫羽凡始終沒搭話，只是低著頭，指尖挲著那枚睚眥面，空的眼窩對著膝蓋，周氣息沉凝得有些反常，完全沒象往常那樣參與他們的玩笑。
陳墨也很快察覺到不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側湊近溫羽凡，語氣帶著幾分張：“溫兄，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姜鴻飛也跟著放緩了車速，通過後視鏡擔憂地看著後座：“是啊溫大叔，你別嚇我們啊！是不是是不是那面真有古怪？剛才你戴的時候，是不是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兩人瞬間沒了玩笑的心思，車廂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都盯著溫羽凡，等著他的回應，連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都顯得格外清淅。
這時，溫羽凡的指尖從睚眥面的青銅紋路收回，那縈繞在意識深的兇戾之氣漸漸消散，才終於從與系統的時空對話中離出來。
兩位同伴的關切話語清淅耳，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沉浸在過往秘辛中，完全沒留意陳墨和姜鴻飛的聊天。
“抱歉，”他抬起頭，空的眼窩對著兩人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剛才一直在琢磨這面，沒聽清你們聊什麼。”他揚了揚手中的睚眥面，青銅表面的銅綠在車燈下泛著冷，“這東西看著古舊，卻總覺得藏著門道，忍不住多研究了會兒。”
陳墨挑眉，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好奇：“哦？研究這麼半天，看出什麼端倪了？剛才我戴的時候可是一點覺都沒有，就跟塊普通銅疙瘩似的。”
溫羽凡挲著面邊緣的鎏金飾紋，聲音沉穩：“不好說，但我覺得這面也許真是個寶貝。剛才戴上的瞬間，能覺到一很奇特的力量，要是能駕馭住，說不定能讓實力大漲。”他沒提那狂暴的意志，只撿了關鍵的效果說，免得兩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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