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前排的姜鴻飛眼睛一下子亮了,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了,“溫大叔你這麼說,我也想戴上試試!說不定我戴了效果更好呢?”
“好好開車。”溫羽凡無奈地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面別人用不了,只有我能用。剛才陳墨戴了沒反應,你戴了大機率也一樣。”
姜鴻飛頓時不樂意了,一撅,還特意拍了拍方向盤抗議:“憑什麼啊?我才是天選之子好不好!你看我這質,連梵岡的牧師都想拉我當聖騎士,怎麼這面偏偏選你不選我?太沒眼了吧!”
他一邊抱怨,一邊通過後視鏡瞄那枚面,眼神里滿是不甘心,彷彿錯過了什麼天大的機緣。
陳墨見溫羽凡神恢復平穩,那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轉頭又把玩笑話頭對準了姜鴻飛。
他指尖敲了敲膝蓋,角勾起戲謔的笑:“你也別不甘心了,這睚眥面認溫兄不認你,說不定是另有安排。”
姜鴻飛剛想反駁,就聽陳墨繼續說道:“依我看啊,下次該到你專屬的‘聖’登場了——說不定會冒出個帶著十字架的面,自己長出來,一路噠噠噠跑到你跟前,喊著‘天選聖騎士,快帶我回家’。”
這話一齣,連一直沉凝的溫羽凡都忍不住勾了勾角。
姜鴻飛氣得瞪圓眼睛:“我才不稀罕呢!什麼十字架面啊!聽著就怪怪的!真要有那玩意兒,我直接給它扔路邊!”
“喲,還氣?”陳墨輕巧躲開他的手,笑得更歡了,“到時候可別‘真香啊’,說不定那面裡藏著梵岡的聖力,比溫兄這睚眥面還厲害。”
“陳哥你太過分了!”姜鴻飛一聽這話,當即急得拍了下方向盤,臉上滿是不服氣的抗議,“我要的是能彰顯霸氣的寶貝,不是這種跟傳教似的玩意兒!再說了,誰稀罕那種自己跑過來的?真有寶貝,也得是我憑實力拿到手的才夠勁兒!”他一邊說,一邊還特意了膛,那副年意氣的模樣,逗得陳墨忍不住笑出了聲。
溫羽凡也跟著勾起角,空的眼窩雖看不見神,語氣裡卻帶著幾分笑意:“好了,別鬧了,專心開車。”
話雖這麼說,車廂裡原本凝重的氛圍,卻在這一來一回的打趣中徹底消散,重新變得歡快起來。
姜鴻飛上還在嘟囔著不服氣,手上的方向盤卻握得更穩了,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一路之上,再無波瀾。
車子平穩地穿梭在公路上,從清晨的薄霧繚繞,到正午的刺眼,再到傍晚的落日熔金,橘紅的餘暉將天際染一片溫暖的調,灑在車窗上,映得車廂裡也多了幾分和。
十幾個小時的車程,漫長卻並不枯燥,偶爾的閒聊打趣,讓時間過得飛快。
當儀表盤上的導航提示“即將進華盛頓市區”時,姜鴻飛神一振,直了腰背,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終於到了!這一路順順利利的,看來這次任務要圓滿結束了。”
陳墨也睜開微閉的雙眼,目掃過車窗外漸漸集的建築群,輕輕點頭:“別大意,沒到目的地,就不算真正安全。”
溫羽凡指尖挲著左手腕上的碼箱,靈視悄然鋪開,覆蓋了車輛周圍的局域,知著周遭的靜。
此刻,車子正緩緩駛華盛頓大橋,橋橫寬闊的河面,晚風帶著水汽吹過,讓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遠華盛頓市區的廓在暮中漸漸清淅,燈火點點,著繁華與安寧。
姜鴻飛哼著小曲,腳下輕輕踩著油門,只想著儘快將藥劑送到 bep辦公樓,完這趟任務。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任務結束,要在華盛頓好好逛一圈,嚐嚐當地的特食。
可就在車子行駛到大橋中段,距離對岸僅剩三分之一路程的時候——
變故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