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像無數細針鑽著骨頭,姜鴻飛嗆了好幾口混著泥沙的冷水,手指凍得發僵,卻還是死死攥防水通訊。
他指尖鬥著按下通話鍵,螢幕亮起微弱的藍,可無論怎麼切換頻道,聽筒裡只有“滋滋”的電流雜音,象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掐斷了訊號。
“該死!”他低罵一聲,狠狠捶了下水面,濺起的水花打在臉上,冰冷刺骨。
他猜測,華曜生園區那邊肯定也遭了殃,敵人既然早有預謀,自然不會僅僅只針對他們一輛車——這是一場早就布好的死局。
通訊螢幕暗了下去,如同他此刻沉到谷底的心。
聯絡不上洪清,就沒法傳遞溫羽凡被怪魚擄走、他們遇襲落水的訊息,更別提請求支援。
河水越來越冷,再泡下去,就算勁三重的魄也扛不住,只會被凍得手腳發僵,到時候別說救人,自己都得栽在這裡。
姜鴻飛咬了咬牙,不再糾結通訊的事,調轉方向朝著岸邊游去。
他雙臂力划水,勁運轉護住周要害,冰冷的水流被生生劈開一道通道,每一次擺臂都帶著破釜沉舟的力道。
岸邊的廓越來越清淅,積雪覆蓋的河岸泛著冷白的,約能看到枯樹枝椏在寒風中搖晃。
終於,他的手抓住了岸邊的凍土,指尖摳進冰冷的泥雪混合裡,藉著這力道猛地發力,半個子生生爬了上來。
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溼漉漉的頭髮在額前,渾的服凍了邦邦的冰殼,一就發出“咔嚓”的脆響。
他剛想口氣,把凍僵的手腳活開,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帶著金屬的冷響。
姜鴻飛心頭一凜,瞬間繃了神經,勁下意識運轉至全。
他猛地轉頭,只見三個著黑戰服的外國人正站在不遠,臉上戴著猙獰的骷髏面罩,手裡端著改裝過的突擊步槍,槍口黑漆漆的,正對著他。
最前面的那個壯漢材高大,肩寬背厚。
這人的樣貌讓他覺有些悉。
還有一濃烈的的硝煙味。
看著對方角出來的那口黃牙,姜鴻飛立即認出了他!
這傢伙,就是剛才在華盛頓大橋上發火箭彈,把他們炸進河裡的罪魁禍首!
“喲,這不是剛才在水裡撲騰的小傢伙嗎?”壯漢語氣裡滿是戲謔,槍口微微抬了抬,“沒想到命這麼,吃了一發rpg,居然沒死。”
另外兩個外國人也圍了上來,形三角夾擊之勢,手裡的步槍保險已經開啟,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顯然隨時準備開火。
他們的眼神冰冷而兇狠,像盯著獵的豺狼,沒有毫多餘的廢話,只等著一聲令下就手。
姜鴻飛緩緩站直,儘管渾溼、凍得發抖,眼神里卻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死死盯著那個發 rpg的壯漢,雙拳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勁在經脈中飛速運轉,周的寒氣彷彿都被這凌厲的氣息驅散了幾分。
通訊被遮蔽,支援無,溫羽凡生死未卜,陳墨還在水下搜救,現在又被這夥兇手堵住去路。
姜鴻飛深吸一口氣,腔裡的憤怒與焦灼織在一起,化作一悍不畏死的勇氣。
他知道,這場大戰躲不掉,也沒必要躲——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讓這些傢伙付出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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