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曼城的巷弄漸漸浸在暖黃的街燈裡,麵包店樓上的餐廳也亮起了和的吊燈,木質餐桌被拭得鋥亮,鋪著淺格紋的桌布,邊緣垂著緻的流蘇,著溫馨的家常氣息。
艾拉果然沒讓人失,端上桌的菜餚滿滿當當擺了一整桌,全是地道的英國特,熱氣騰騰地氤氳著香氣,看得姜鴻飛眼睛都亮了。
正中央是一大盤烤羊排,外皮烤得焦脆金黃,泛著人的油,邊緣微微焦香,一刀切下去,鮮的羊水瞬間溢位,撒在上面的迷迭香和黑胡椒碎香氣撲鼻;
旁邊擺著經典的炸魚薯條,金黃脆的魚排裹著薄薄的面,搭配著厚的薯條,旁邊還配了兩小碟醬料——塔塔醬和西紅柿醬,澤鮮亮;
還有牧羊人派,綿的土豆泥鋪在最上層,烤得微微泛黃,下面是燉得爛的牛末和蔬菜丁,濃郁的香混著香,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
除此之外,還有黃油烤蘆筍、香煎培卷蘑菇,甚至還有一份緻的德文郡油司康,搭配著自制的草莓醬,甜鹹搭配得恰到好。
“快嚐嚐!”艾拉解下圍,往姜鴻飛面前推了推烤羊排,嗓門依舊爽朗,“這羊排是特意去市集挑的羔羊排,烤了快兩個小時,保證外焦裡!”
湯姆也笑著附和,手裡已經拎起了一紮冰鎮啤酒,玻璃瓶凝著細的水珠,“啪”地一聲開啟瓶蓋,泡沫瞬間湧出,順著瓶口緩緩落。
“來,姜,嚐嚐我們本地的啤酒,口醇厚,解膩得很!”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挨個倒滿,琥珀的酒冒著細膩的泡沫,撞杯壁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桌上很快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啤酒杯,還有幾瓶未開封的啤酒靠牆放著,一看就是準備充足。
姜鴻飛看著這陣仗,心裡悄悄打了個鼓,但想到這是貝克夫婦的熱招待,更是自己“表現”的好機會,哪能怯場?
他當即直了腰背,臉上出爽朗的笑容:“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艾拉率先端起酒杯,杯口了姜鴻飛的杯子,發出“鐺”的一聲脆響:“來,姜,歡迎你!”
仰頭就喝,一大杯啤酒下肚,作乾脆利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杯底朝天時還輕輕晃了晃,示意自己喝得乾乾淨淨,臉上不見毫異樣,彷彿喝的不是酒,而是白開水。
湯姆也跟著舉杯,雖然喝得沒艾拉那麼猛,但一口下去也見了大半杯,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多喝點,不用拘束,就象在自己家一樣。”
姜鴻飛見狀,也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
啤酒的麥香混合著淡淡的苦味在口腔裡散開,冰涼的過嚨,帶著清爽的刺激。
他心裡盤算著,自己修煉到勁三重,功底子還算紮實,運化酒應該不問題,正好藉此機會好好表現一番,讓未來岳父岳母滿意。
於是,他也放開了手腳,和貝克夫婦你來我往地喝了起來。
艾拉喝酒的架勢著實驚人,一杯接一杯,全是大口猛灌,玻璃杯裡的啤酒剛倒滿,轉眼就見了底,還時不時拍著桌子喊“再來一杯”,臉上始終帶著爽朗的笑容,眼神明亮,毫沒有醉意。
姜鴻飛漸漸有些頂不住了,運轉功,試圖將的酒順著經脈運化出去,可即便如此,艾拉的酒量也實在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一杯杯啤酒下肚,就象源源不斷的溪流湧,功運化的速度漸漸趕不上喝酒的速度,他的臉頰開始泛紅,腦袋也微微發沉,嚨裡泛起陣陣酒氣。
“姜,不錯啊!”艾拉又倒滿一杯,笑著和他杯,“年輕人酒量可以!”
姜鴻飛著頭皮又喝了一大口,只覺得胃裡脹得難,酒上湧的覺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嗝,臉上瞬間湧上尷尬的紅暈,連忙抬手捂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湯姆和艾拉卻哈哈大笑起來,艾拉拍著他的肩膀:“沒事沒事!喝酒打嗝才痛快!說明你沒藏著掖著!”
就這樣,又喝了幾杯,姜鴻飛實在撐不住了,腦袋暈乎乎的,眼神都有些發直,再也喝不下去了,只能擺擺手:“叔叔阿姨,我我真喝不了,認輸認輸!”
艾拉看著他暈乎乎的樣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小子,能喝到這份上已經很不錯了!我年輕的時候,好多小夥子都喝不過我呢!”
湯姆也連連點頭,眼裡滿是讚許:“姜,你的酒量已經快趕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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