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鴻飛笑著從行李箱側袋裡掏出兩罐沉甸甸的金屬罐,罐印著復古的英倫徽章,標籤上的麥芽圖案著濃郁的質——這是他特意從曼城球迷酒吧帶回來的手工釀啤酒,酒度數不低,正是比約恩偏的烈款。
“知道你好這口,特意找新朋友戴夫幫我挑的,本地老酒廠釀的,麥芽香特濃。”他把一罐拋給比約恩,金屬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對方穩穩接住。
比約恩眼睛瞬間亮了,迫不及待拉開拉環,“嗤”的一聲,細的泡沫順著罐口溢位,帶著醇厚的麥香混著淡淡的果香飄了出來。
他猛灌一大口,冰涼的酒過嚨,烈勁兒帶著回甘在舌尖散開,當即咧大笑:“過癮!比冰島的麥芽酒夠味多了!姜,你太懂我了!”
他一邊喝,一邊忍不住挲著罐,眼神里滿是歡喜,連喝了好幾口才不捨地放下,目卻突然變得灼熱,雙手下意識地比劃了個握拳衝拳的作,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說起來,你不在的這半個月,我可沒閒著!”比約恩往前踏了半步,上的防寒服都擋不住他眼底的躍躍試,“溫先生教了我一套華夏的短打招式,還有陳墨先生指點的勁運用竅門,我練了十幾天,總算到門道了!”
他說著就當場演示起來,腳步錯開,拳頭帶著風掃向空氣,作比之前多了幾分靈,不再是單純的剛猛,顯然是把華夏武道的巧勁融了進去。
“我一直想找個人試試手,印證下招式好不好用,可這兒除了溫先生和陳墨先生,其他人都不是對手,太不過癮了!”
比約恩的目死死盯著姜鴻飛,滿是毫不掩飾的戰意,語氣急切得象是怕對方拒絕:“你剛回來,要不要活活?咱們現在就去外面雪地裡比劃比劃,讓我看看你這半個月有沒有退步!”
姜鴻飛剛喝了口蜂水暖,旅途的疲憊還殘留著幾分,骨頭裡都著鬆散的倦意。
可聽著比約恩的話,看著他拳掌的模樣,再想想自己在英國這半個月,天天陪著未來岳父母聊天逛街,確實沒怎麼好好活過筋骨,心裡也跟著了起來。
他站起,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咔咔”的脆響,臉上出悉的爽朗笑容:“好啊!正愁沒舒展筋骨呢!”他拍了拍口,眼底閃過一好勝的芒,“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可別指我讓著你,輸了可別哭鼻子!”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比約恩立馬來了勁,把酒罐往桌上一放,拉起姜鴻飛就往門口走,“快走快走,外面雪剛停,場地正好!”
兩人風風火火地衝出木屋,凜冽的寒風裹著雪粒撲面而來,卻毫沒影響他們的興致。
木屋前的空地上,積雪平整厚實,正好了天然的切磋場地。
雪粒還凝在木屋的簷角,風捲著碎冰碴子掠過空地,在平整的積雪上劃出細的白痕。
姜鴻飛和比約恩相對而立,沒多餘的寒喧——從之前的數次手,兩人早已形無需多言的默契。
姜鴻飛活著手腕,勁在經脈中輕轉,眼底帶著慣有的爽朗笑意,腳下輕輕碾過積雪,發出“咯吱”一聲脆響;
比約恩則雙拳握,骨節“咔咔”作響,古銅的在雪下泛著冷的澤,前約可見的維京戰紋著淡淡的紅,顯然早已蓄勢待發。
話音未落,兩人幾乎同時了!
姜鴻飛形如箭,拳頭裹挾著三重勁的勁風,直搗比約恩面門——這是他最慣用的起手式,快準狠辣,以往手時總能得比約恩先避其鋒芒。
可這次,比約恩的反應卻超出了他的預料,只見他腰一擰,如同韌的鋼鞭,堪堪避開拳風的同時,腳下踩著詭異的步法,瞬間繞到姜鴻飛側後方,右手掌,帶著凝練的勁劈向他的後腰。
“咦?”姜鴻飛心頭一凜,倉促間側格擋,可掌風相撞的瞬間,一黏膩的力道順著手臂傳來,竟卸去了他大半勁。
還沒等他調整形,比約恩的膝蓋已準頂在他的彎,姜鴻飛重心一失,重重摔在雪地裡,積雪濺了滿臉。
“嘶——”他猛地爬起來,拍掉上的雪,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底多了詫異,“你小子耍詐?剛才那步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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