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察覺到局勢逆轉,自己落下風,那悍不畏死的兇便會瞬間消散,只剩下趨利避害的本能,只想儘快逃離險地。
這頭從熔岩中爬出的異,自然也逃不開這份原始的本能。
方才還狂嘯著橫衝直撞,利爪橫掃、長尾打,恨不得將溫羽凡生吞活剝,可隨著溫羽凡收刀換拳,雲龍七變的招式愈發靈,拳掌爪招招準鎖向它的薄弱,沉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的劇痛讓它漸漸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單薄的人類,絕非自己能輕易拿的獵。
當溫羽凡一記龍雷掌帶著淡藍雷,狠狠拍在它腹鱗甲的銜接,電流順著鱗甲隙滲,麻痺瞬間蔓延開來時,異眼中的暴怒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懼。
它龐大的軀猛地一滯,長尾甩的力道陡然減弱,原本泛著暗紅芒的鱗甲也黯淡了幾分,連嘶吼聲都帶上了一鬥。
沒有毫尤豫,這異轉就往熔岩池的方向逃竄——那裡是它的巢,是能庇護它的絕地,只要逃回滾燙的岩漿中,便能擺眼前的威脅。
它壯的四肢瘋狂蹬地,每一次發力都將黑石踩得碎,利爪在地面劃出深深的壑,帶著一倉惶的急切,朝著不遠翻滾的岩漿狂奔而去。
可溫羽凡豈會讓它這般輕易逃?
方才十餘刀試探,再加之這一拳掌鋒,他早已將這異的實力得通:
防雖強,卻有明顯破綻;
攻勢雖猛,卻全憑本能,毫無章法;
如今兇盡退,只剩逃遁之心,正是徹底解決它的最佳時機。
幾乎在異轉的剎那,溫羽凡的影已然了。
登仙踏雲步運轉到極致,他如同一道鬼魅般的殘影,腳下輕點發紅的黑石,形驟然提速,瞬間便截在了異逃往熔岩池的必經之路上。
他穩穩站定,周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沉靜而凝滯,淡金的清氣在表悄然流轉,提爾戰紋在下發燙,著一蓄勢待發的磅礴力量。
異見狀,眼中閃過一焦躁,卻沒有毫遲疑,依舊低著頭,帶著一往無前的衝勢撞了過來。
它想憑藉自己龐大的軀和強悍的衝擊力,生生撞開眼前的阻礙,儘快逃回熔岩池的庇護之中。
衝撞間,它周裹挾著熾熱的氣流,鱗片隙中殘留的岩漿碎屑飛濺,帶著足以灼傷的溫度,聲勢駭人。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衝撞,溫羽凡臉上不見毫懼,反而雙臂猛地張開,的千縷清氣瞬間沸騰起來,如同奔騰的江河般順著經脈湧向雙臂,提爾戰紋也驟然發出耀眼的紅,如同兩道燃燒的火焰,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
“喝!”
一聲低喝,溫羽凡雙臂賁張,青筋暴起,生生迎著異的衝撞探了出去,雙手穩穩扣住了異壯的脖頸兩側。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異的衝撞力道如同泰山頂般傳來,溫羽凡腳下的黑石瞬間崩裂,深陷數寸,可他的形卻穩如磐石,紋不。
提爾戰紋的紅與清氣的金織在一起,形一道堅實的屏障,生生抵住了異的衝擊,那強悍的衝撞力,竟被他當場化解於無形。
異被按住脖頸,前進不得半分,頓時焦躁地嘶吼起來,四肢瘋狂蹬踏,長尾拼命甩,想要掙束縛,可溫羽凡的雙手如同兩道鐵鉗,死死扣住它的脖頸,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分毫。
著掌心下鱗甲的堅與異掙扎的力道,溫羽凡眼神愈發銳利,的力量再度暴漲。
他大喝一聲,聲音震得的空氣微微震,雙臂猛然發力,雙手順著一個方向狠狠一旋!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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