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頭上的厚鱗,僅僅是在撞擊微微凹陷了一小塊,連一道裂痕都沒有!
那掌大的暗紅鱗甲依舊油亮堅,彷彿剛才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不過是給它撓了撓。
暈眩轉瞬即逝,首領反應過來,猩紅的眼睛裡瞬間燃起更熾烈的兇火,嚨裡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震得整個都在嗡嗡作響,那毀天滅地的凶煞之氣,比之前更盛了數倍。
它龐大的軀猛地發力,如同一座失控的移堡壘,瘋狂地往裡拱撞。
原本就被它鱗片颳得搖搖墜的口巖壁,哪裡經得起這般蠻力摧殘?
“轟隆!咔嚓!”
連續兩聲巨響,巖壁瞬間崩裂。
數噸重的黑石塊如同雪崩般砸落,塵瀰漫間,尖銳的岩石碎屑帶著呼嘯聲四濺飛。
首領那覆蓋著掌大厚鱗的軀幹蠻橫地開碎石,鱗甲與巖壁,發出“嗤啦嗤啦”的刺耳聲響,象是無數把鋼刀在同步切割巨石。
原本狹窄的口被它生生撐大了數倍,斷裂的巖壁邊緣參差不齊,還在冒著被鱗甲產生的細碎火星,整個都在它的衝撞下劇烈震,穹頂不斷有碎石簌簌墜落,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坍塌。
衝破阻礙的瞬間,首領猩紅的目準鎖定了不遠的溫羽凡,那眼神里的恨意如同實質的岩漿,要將這個敢在它頭頂土的“小東西”徹底焚燒殆盡。
它不再顧及周遭環境,四肢猛地蹬地,龐大的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衝而去,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細紋,滾燙的黑石被它踩得崩裂飛濺,沿途的一切都被這蠻橫的衝勢碾。
它噴吐的氣息帶著足以熔化金屬的灼熱,在前形一道扭曲的熱流,連空氣都被烤得滋滋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溫羽凡吞噬、碾碎。
溫羽凡不敢有毫遲疑,淡金清氣瞬間湧,盡數灌注於雙腳。
登仙踏雲步被運轉到極致,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淡金殘影,在狹窄的中靈活穿梭。
他腳尖在滾燙的黑石上輕輕一點,便借力橫移數米,堪堪避開首領帶著勁風掃來的長尾——那尾尖著他的角掠過,將後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得碎,碎石塊如同炮彈般砸向巖壁,又反彈回來。
他在空中擰翻轉,避開頭頂墜落的巨石,落地時順勢一滾,躲開首領前爪的猛拍。
那利爪拍在地面,直接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凹坑,黑石碎屑飛濺,其中幾塊過他的手臂,留下火辣辣的痛。
溫羽凡不敢戰,只靠著極致的速度與首領周旋,影在昏暗的中飄忽不定,如同風中柳絮,始終與那致命的攻擊保持著毫釐之差。
就在這時,陳墨和姜鴻飛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羽凡接住!”陳墨一聲大喝,手臂賁張,將手中那備用的鱗蜥大骨棒猛地擲出。
骨棒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呼”聲,準地朝著溫羽凡的方向飛去。
他自己則迅速抄起另一骨棒,素白的鱗甲在昏暗裡泛著冷冽的,形如箭般撲向首領的側面,眼神銳利如刀,鎖定了它前肢關節的薄弱。
姜鴻飛也不再管那隻年輕的蜥蜴,轉而奔向這邊的戰團。
他握手中的骨棒,深吸一口氣,迎著撲面而來的熱浪,嘶吼著衝向赤焰鱗蜥首領的後方。
暗紅的鱗甲在衝勢中撞作響,他不再顧及防守,只想著用蠻力牽制住這頭兇。
溫羽凡靈視瞬間捕捉到飛來的骨棒,腳尖在地面一點,形陡然拔高,單手穩穩接住骨棒。
手的沉甸甸質讓他心中一穩,清氣瞬間順著手臂灌注其中,骨棒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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