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泛著啞的骨質匕首被長劍準磕中,匕首的尖端與劍相撞,竟裂開一道細微的紋路——那匕首不知由何種骨煉製而,質地堅無比,卻依舊被男子這倉促間的格擋震得險些手。
“什麼人?”男子厲聲發問,聲音裡終於褪去了之前的漫不經心,多了幾分警剔與凝重。
他側轉頭,目如鷹隼般掃向林深,握劍的手愈發用力,周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從茂的樹叢中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正是披黑風的溫羽凡,他剛才擲出骨質匕首不過是試探,此刻形落地的瞬間,右手已從腰間出泛著冷的破邪刀,手腕翻轉間,破邪刀帶著呼嘯的勁風,朝著男子的脖頸狠狠劈去!
那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令人牙酸,招式又快又狠,沒有毫拖泥帶水,顯然是奔著一擊制敵而來。
男子反應亦是快到極致,腳下猛地蹬地,形向後急退半步,同時長劍豎擋前。
“叮!”破邪刀與長劍再次相撞,力道之大讓男子腳下的枯枝敗葉都被震得四散飛濺。
他藉著這反震之力,腰一擰,長劍如同毒蛇出,直刺溫羽凡的小腹,反擊又快又準,招招致命。
林間頓時陷一片白熱化的拼殺!
兩道影在狹窄的小道上飛速錯,刀劍影織網,兵撞的“叮叮噹噹”聲集得如同豆,幾乎連一片。
溫羽凡的黑風被勁風扯得獵獵作響,襬掃過地面,帶起無數細碎的木屑與落葉;
男子的黑勁裝也隨著作翻飛,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沛然的力道,試圖制住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轉瞬間,兩人已連續拼鬥了十幾刀!
每一刀都力道千鈞,每一次撞都震得周遭空氣微微震,落葉被兩人戰的氣勁捲起,在半空打著旋兒飄落。
男子原本以為自己應對綽綽有餘,可越打越心驚——眼前這黑人不僅速度快得驚人,招式更是凌厲狠辣,每一刀都準地攻向他的破綻,得他連連後退,原本沉穩的氣息漸漸紊。
“蹬蹬蹬!”
男子接連跟蹌後退三步,腳下一絆,竟是險些摔倒,口一陣氣翻湧,嚨裡泛起淡淡的腥甜。
他抬眼看向溫羽凡,眼中滿是大驚失——他萬萬沒想到,這荒山野嶺竟藏著如此高手,自己全力應對,竟在短短十幾招就落了下風!
就在他心神劇震、防守出現破綻的瞬間,一道更為迅捷的白影如同流般從斜刺裡閃而至!
那影快得不可思議,彷彿瞬間越了數米距離,周的素白鱗甲長衫在下泛著和卻堅韌的澤,正是隨後趕來的陳墨。
男子見狀,瞳孔猛地收到極致,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他此刻已然腹背敵,前有溫羽凡的凌厲攻勢,後有陳墨的突襲,本無從招架。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那道白影卻突然變向,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挑,準地架住了溫羽凡劈向他頭頂的破邪刀!
“叮——”
兩柄兵再次相撞,力道對沖之下,周圍的落葉被氣勁掀得四散開來。
溫羽凡的破邪刀被穩穩擋住,他眉頭微蹙。
卻聽陳墨開口:“別手,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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