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端著茶杯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切磋?我看你是想去顯擺吧?”
姜鴻飛腳步一頓,嘿嘿一笑,也不掩飾:“顯擺怎麼了?這麼帥的劍,就得讓大家都看看!”說完,他腳下生風,踩著積雪就朝著比約恩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手中的火焰長劍拖著一道淡淡的火,在雪地裡格外顯眼。
又過了段時間,寒冬臘月裡,安潔莉娜和戴放了寒假,兩人拖著行李箱,興沖沖地再次來到冰島。
姜鴻飛自然也跟著放假了。
度假木屋瞬間又熱鬧起來,安潔莉娜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戴則安靜地幫著吳老收拾屋子,奧拉夫更是天天纏著姜鴻飛,要看他那柄能冒火的長劍。
姜鴻飛也樂得顯擺,時不時就提著長劍耍上幾招,惹得奧拉夫拍手好,連安潔莉娜都忍不住驚歎連連。
度假木屋歡聲笑語不斷。
而另一邊,溫羽凡此刻為了加快進度,早已經進了火山深,更為酷熱的環境中修煉。
只是半年時間過去了,溫羽凡始終沒有練無。
這段時間裡,他不是沒有抓住訣竅。
他早已清了清氣滋養的路徑,也掌握了引導清氣迴流的法門,甚至能清淅地知到每一縷清氣在經脈裡的走向。
可任憑他如何催心法,如何調整清氣在遊走的路徑,但能夠功迴流丹田的清氣,卻始終只有一小部分。
大部分清氣要麼在滋養後,化作金散逸出去,要麼就卡在經脈的岔路口,任憑他如何引導,都象是迷路的孩子,遲遲不肯回歸丹田。
那種覺非常怪異,就象是一個知道所有知識點的學生,一到考試卻總是不及格。
明明每一步都爛於心,可結果卻總是不盡如人意。
裡的熱浪依舊灼人,熔岩池的氣泡咕嘟作響,溫羽凡盤膝坐在黑石上,周的金忽明忽暗,象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有一天,他停下修煉,靈視無意思地掃過翻騰的熔岩,心中不生出了一懷疑:無真的可以修煉功嗎?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了下去。
他想起當年創出《龍功》的那位前輩,據傳是真正突破了宗師境的大能。
既然前輩能做到,那就說明無絕非虛無縹緲的傳說。
他輕輕攥拳頭,著那微弱卻堅定的清氣,默默告訴自己:問題不在功法,而在自己。
溫羽凡深吸一口氣,再次催心法。
丹田的本源清氣緩緩流出,順著經脈朝著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金再次在他周亮起,雖然依舊忽明忽暗,卻比之前,要明亮了那麼一。
他攥拳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繼續練。
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能繼續往前走,哪怕前路佈滿荊棘,哪怕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也只能
向前,再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