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滿室皆驚。
就連葉伯庸自己都滿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葉擎天,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早已做好了被重罰的準備,萬萬沒想到,家主非但沒有責怪他,反而開口為他開。
葉伯宏也愣住了,急忙開口:「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伯庸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你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揭過去?我什麼時候說揭過去了?」葉擎天冷冷掃了他一眼,「事已經發生了,現在你們就算把他打死,也改變不了溫羽凡突破宗師的事實。與其在這裡窩裡鬥,互相指責,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應對。」
他頓了頓,目再次掃過眾人,看著一張張或慌。或憤懣的臉,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穩如泰山的篤定:「我看你們一個個,是被溫羽凡突破宗師的訊息,嚇破了膽了?」
「不過是一個剛踏宗師境的傢伙,就讓你們慌這樣?我葉擎天在宗師境浸了幾十年,難道還怕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後輩?」葉擎天的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聲音裡帶著一睥睨天下的氣勢,「更何況,咱們葉家背後,站著的是整個武安部!我是武安部五大元老之一,手握京畿武道防務,他溫羽凡就算長了三頭六臂,敢闖我葉家老宅,也只有死路一條!難不,他還真敢在京城天子腳下,對我葉家手不?」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瞬間穩住了眾人慌的心緒。
大堂裡的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焦躁明顯褪去了不。
是啊,葉家在京城經營百年,深固,葉擎天本就是老牌宗師,背後還有武安部撐腰,就算溫羽凡了宗師,又能怎麼樣?
難不還真能單槍匹馬掀翻葉家不?
葉擎天看著眾人緩和下來的臉,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更何況,你們以為溫羽凡現在有功夫來找我們葉家報仇?」
「他和岑天鴻定下的三年之約,開春就要到了。烏蒙山巔的決戰,是他必須赴的局。」葉擎天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岑天鴻是什麼人?二十年前就和劍聖慕容逸塵並稱南北絕代雙驕,一手刀道早已磨到了化境,就算是我,也不敢說能穩贏他。溫羽凡一個剛破境的修宗師,對上岑天鴻,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哪裡還有心思,先來京城找我們的麻煩?」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恍然大悟,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他和岑天鴻的約戰,就剩不到兩個月了!」
「岑天鴻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溫羽凡對上他,絕對討不到好!」
「說不定,不用我們手,岑天鴻就能直接把他斬於刀下!」
大堂裡的議論聲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沒了之前的慌,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葉擎天抬手止住了眾人的議論,那雙蒼老的眸子裡,瞬間翻湧出刺骨的殺意,一字一句,砸在每個人的心上:「但是,我們也不能把所有希,都寄託在岑天鴻上。」
「我們要做的,是確保一件事——無論溫羽凡和岑天鴻這一戰,誰勝誰敗,溫羽凡都絕對不能活著離開烏蒙山。」
這句話落下,大堂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主位上的葉擎天。
「大哥,你的意思是……」葉伯宏眼睛一亮,急忙開口追問。
「當年在京城河邊,我一時手,留了他一條命,才養虎為患,釀了今天的局面。」葉擎天的聲音冷得像冰,「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他任何翻的機會。烏蒙山,就是他溫羽凡的埋骨之地。」
他緩緩站起,走到大堂中央,目掃過眾人,開始佈置後手:「文濤,你立刻去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去一趟烏蒙山,見一見岑天鴻。」
「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刀道宗師的名聲,最恨的就是旁人干擾他的決戰。但這不代表,他不會接順水推舟的人。」葉擎天的眼底閃過一老謀深算的,「我會給他溫羽凡所有的底細,功法招式。底牌弱點,甚至可以在決戰之地,幫他佈下剋制修的陣法。只要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事後,葉家願意給他烏蒙山周邊三個礦脈的永久開採權,還有武安部的方背書,讓他的武館在全國範圍開枝散葉。」
「我就不信,這樣的條件,他岑天鴻會不心。」
葉文濤立刻躬應道:「是,爺爺,我這就去安排!」
「伯宏,你去調人手。」葉擎天又轉向葉伯宏,語氣不容置疑,「家族裡所有勁八重以上的死士,全部派往烏蒙山,在四周佈下天羅地網。再聯絡歐洲那邊的頂尖僱傭兵團,還有暗網上的金牌殺手,開出懸賞,只要能在烏蒙山取溫羽凡的命,不管是誰,多錢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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