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生意太好，們三個每天凌晨四點就要起來備料，忙到晚上八九點才能打烊，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來啦！」夜鶯應了一聲，剛轉要往儲間走，店門口的銅鈴突然又響了。
下意識地抬頭，笑著想招呼客人，可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整個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手裡剛拿起的一摞打包盒「嘩啦」一聲散在了地上。
紙盒子滾得到都是，卻像完全沒看見一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琥珀的瞳孔裡，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門口的男人穿著一件黑的長款大，形拔如松，臉上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抿的薄。
是溫羽凡。
是等了快兩年，日思夜想，連做夢都在唸著的先生。
夜鶯的抖了半天，才從嚨裡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先生」。
下一秒，就像只歸巢的小鳥，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狠狠撲進了溫羽凡的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口，放聲哭了出來。
積攢了近兩年的委屈。擔心。害怕。思念，在這一刻全都決了堤。
哭得渾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很快就浸了溫羽凡前的料，連帶著哭腔的嗚咽，都碎在了風裡。
店裡的客人都愣住了，紛紛側目看過來，可夜鶯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抱著眼前的人，確認他是真的回來了，不是日思夜想做出來的夢。
溫羽凡手抱住懷裡的人，掌心著微微發的後背，心裡又酸又，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著。
他能清晰地到瘦了，原本乎乎的小姑娘，抱著都能到清晰的肩胛骨，下也尖了不。
他低下頭，下輕輕抵著的發頂，聲音得又沉又，帶著化不開的愧疚：「對不起，夜鶯，我來晚了。讓你，還有刺玫。小玲，了這麼多委屈，是我的錯。」
不說還好，這話一齣口，夜鶯哭得更兇了。
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可還是能到他眼底的歉意。
攥著他的大，小拳頭一下下輕輕捶著他的後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怎麼才來啊……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每天都在等你……」
「不會的，永遠不會不要你們。」溫羽凡手，用指腹輕輕去臉上的眼淚，指尖的溫度燙得夜鶯一，「是我不好，讓你一個人扛了這麼久。以後不會了，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
後廚裡，刺玫和小玲本來正等著夜鶯拿打包盒進來，卻先聽到了東西散落的聲響，接著就是夜鶯撕心裂肺的哭聲。
兩人心裡同時咯噔一下，對視一眼，手裡的擀麵杖和刻刀都來不及放下，立刻掀開門簾衝了出來。
「夜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刺玫的話剛喊到一半，就生生卡在了嚨裡。
看著門口抱著夜鶯的那個悉影，手裡的擀麵杖「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出去老遠。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原本總是冷著的一張臉，瞬間就紅了眼眶，連呼吸都跟著頓住了。
旁邊的小玲更是直接捂住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掉。
看著溫羽凡，微微發，過了好半天，才從嚨裡出一聲帶著哭腔。又輕又抖的「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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