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落下，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所有人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面面相覷，眼裡滿是震驚和不甘。
這餘家大宅，是他們當年洗餘家之後，在甌江城立足的，是熊幫的總部所在。
溫羽凡一句話，就讓他們滾出去，這無異於斷了他們在甌江城的基！
可沒人敢說話，沒人敢當著宗師的面，說半個「不」字。
溫羽凡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又淡淡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半分波瀾，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迫：
「不願意？」
三個字一齣，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站在兩側的幹部們渾一哆嗦，頭埋得更低了，連都開始打。
趙曉文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時候再不說話，就真的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
連忙往前邁了半步，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對著溫羽凡躬道：
「長老您說笑了，我們是洪門名下的下屬組織，您是洪門的長老，您的命令，我們哪有不聽的道理。只是……」
話鋒一轉，抬眼瞥了溫羽凡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只是長老您，幫著外人來對付洪門自己人，這事要是傳回總部，怕是有些不合規矩吧？傳出去，也難免讓底下的弟兄們寒心啊。」
打的算盤很清楚，拿洪門的規矩溫羽凡，把在場所有熊幫的人都綁在自己這條船上。
溫羽凡就算再厲害，總不能不顧洪門的臉面，不顧底下人的心思，真的對他們趕盡殺絕。
可話音剛落，溫羽凡就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淡，卻帶著一刺骨的寒意，讓趙曉文瞬間閉了，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我讓你們一個個都活著走出這扇門，就已經是看在洪門的分上了。」溫羽凡的聲音依舊平淡，可話裡的殺意卻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進每個人的心裡，「若是還有不服的，大可以留下。」
這話一齣，全場皆驚！
誰還聽不出來這話裡的意思？
走，就能活著離開；
留下，那就是死路一條！
剛才還面面相覷。滿心不甘的幹部們，瞬間就慌了神。
站在最末尾的幾個中層幹部，當年本沒參與過跟溫羽凡的仇怨，跟餘家滅門案更是半錢關係都沒有，此刻哪裡還敢多待？
「聽長老的！我們這就走！這就撤！」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剩下的人也瞬間慌了神。
「對對對！我們馬上收拾東西，日出之前肯定全撤出去！」
「長老，我們這就走，不打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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