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瞬間冒起了一層冷汗,手腳冰涼,指尖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下意識地出手,抓住了溫羽凡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他的裡。
的牙齒在打,連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抖,整個人都往溫羽凡的後了,彷彿只有靠著他,才能抵住那艘船帶來的。鋪天蓋地的恐懼。
「是它……是那艘船……」
小玲的目死死釘在那艘越來越近的巨上,當船側面那三個被海風與海水侵蝕得斑駁不堪的大字,終於在夜裡顯出來時,的瞳孔驟然收,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異,失聲喊了出來:「竟然是遠洋號!」
怎麼會是遠洋號?
這艘戴家用來走私文。販賣人口的罪惡之船,當年在櫻花國海域一別之後就再沒出現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出現在他們前往秘小島的航線上?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溫羽凡清晰地知到了側兩個姑娘的緒波。
刺玫抓著他胳膊的手在抖,也在不控制地發,連呼吸都了節奏,那是深骨髓的恐懼與應激反應;
而小玲的聲音裡,也滿是藏不住的震驚與警惕。
他雖然看不見那艘船的模樣,可「遠洋號」這三個字,也瞬間讓他想起了當年在那艘船上發生的一切。
想起了貨櫃裡那些蜷著的。絕的姑娘,想起了刺玫腳踝上那枚玫瑰刺青,想起了戴家。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覆在了刺玫抓著他胳膊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常年握刀磨出的厚繭,作卻放得極輕,一下一下地拍著的手背,像在安一隻了驚的小。
「別怕。」
溫羽凡的聲音很穩,像沉在海底的磐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順著海風傳到兩個姑娘的耳朵裡。
他微微側過頭,空的眼窩準地「對」著刺玫的方向,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斬釘截鐵的篤定:「有我在,現在誰也傷害不了你了。」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瞬間讓刺玫抖的稍稍平復了些。
抬眼看向邊的男人,哪怕他雙目已盲,哪怕前路未知,可只要站在他邊,那些翻湧的恐懼與噩夢,彷彿就真的被隔絕在了外面。
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鬆開了攥著他胳膊的手,轉而握了腰間的武士刀刀柄,指尖依舊泛白,眼神里卻已經沒了剛才的怯懦,只剩下淬了冰的堅定。
而溫羽凡在安住刺玫的瞬間,周的氣息已然冷了下來。
他的靈視早已鋪開到了極致,將那艘距離已不足百米,越來越近的遠洋號上的每一靜,都看得一清二楚。
甲板上晃的人影,船艙裡藏著的殺機,還有那悉的。帶著罪惡的氣息,盡數被他捕捉。
他握著欄杆的手再次收,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
不管這艘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管背後藏著的是誰,是衝著他來的,還是衝著夜鶯的下落來的,他都接下了。
當年他沒能救下貨櫃裡所有的人,今天,他絕不會讓這艘船,再傷害到他邊的任何人。
海風更烈了,遠洋號的廓在夜裡越來越清晰,像一頭張開了盆大口的巨,朝著小小的遊艇,迎面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