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裡全是小糰子清脆的笑聲,一聲接一聲的“爸爸再高一點”,溫羽凡都笑著依了,只在鞦韆得稍高些時,微微弓著,隨時準備護著,生怕孩子摔下來。
有一次小糰子玩梯玩得興起,手去抓旁邊的欄杆,腳下一就要摔下來。
旁邊的刺玫和小玲都還沒來得及,溫羽凡的影已經如同鬼魅般閃了過去,一把將孩子撈進了懷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低頭輕輕拍了拍孩子的後背,聲哄著:“不怕不怕,爸爸在呢。”
夜鶯快步走過來,檢查著孩子有沒有磕到,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下溫羽凡的胳膊:“你看你,比我還張,他玩個梯,你眼睛都快長他上了。”
溫羽凡抱著孩子,低頭蹭了蹭小糰子的額頭,角帶著無奈的笑:“他還小,皮得很,不盯著點,磕著著了,我心疼。”
這話是真心的。
他失去過一次,那種撕心裂肺的絕,這輩子都不想再嘗第二遍。
如今失而復得,他恨不得把這孩子護在羽翼之下,替他擋掉所有的風雨。
等小糰子玩累了,一家三口就坐在草坪上,溫羽凡把孩子抱在懷裡,聽著夜鶯跟他講天上的雲像什麼,講遠飛過來的海鳥,講草坪上開著的小野花。
他安靜地聽著,偶爾低頭,用靈視描摹著懷裡孩子的廓,側人的模樣,只覺得這半生的顛沛流離、刀劍影,都只為了換此刻的歲月靜好。
日子就這麼不不慢地過著,除了小鎮裡的日常,他們也會往郊外走。
第一回去的,是園丁崔槿序的植園。
剛走到門口,崔槿序就已經恭敬地等在那裡,對著溫羽凡躬行禮:“第五神座大人,夜鶯夫人,小爺,歡迎你們的到來。”
溫羽凡只是淡淡頷首,語氣平和:“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就是帶孩子過來看看,你忙你的就好。”他如今對這些頭銜尊號,早已沒了半分在意,聽得多了,也就自然順耳了。
植園裡種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奇花異草,很多都是靠著星船裡的技培育出來的品種,有的花瓣得像雲朵,有的會跟著轉,有的輕輕一,就會散發出甜甜的果香。
小糰子撒著歡在花海里跑,一會兒追著五彩的蝴蝶,一會兒跑到這株花前聞聞,一會兒跑到那株草前,裡不停喊著:“媽媽!這個好香……爸爸!這個好漂亮!”
溫羽凡跟在他後,靈視將每一株花草的形態都看得清清楚楚,孩子問起什麼,他就溫地給孩子講,這是什麼花,什麼名字,有什麼習,聲音低緩,耐心十足。
崔槿序跟在一旁,看著這位傳說中殺伐果決的第五神座,耐心十足地給孩子講著花草,眼裡滿是震驚,卻也識趣地沒有多打擾,只在他們問起時,才輕聲補充幾句。
從植園出來,小糰子的小手裡,已經捧著崔槿序送的一小盆會開星星形狀小花的盆栽,寶貝得不行,一路都自己抱著,不肯撒手。
沒過兩天,小糰子又聽鎮上的小朋友說,郊外的異農莊裡,有好多可的小,便又拉著溫羽凡的手,吵著要去看。
溫羽凡起初還有些顧慮,他見過林裡那些兇戾的異,怕傷著孩子。
可夜鶯笑著跟他說:“放心吧,聽說這裡的異都是飼養員塞拉從小養大的,跟林子裡那些不一樣,子溫順得很,專門給鎮上的孩子玩的,好多小朋友都去。”
他這才放下心,一家三口去了飼養員塞拉?莫爾的異農莊。
和林裡森詭異的氛圍截然不同,這裡的農莊充足,圍欄裡的異,個個都長得圓滾滾、乎乎的,半點凶氣都沒有。
趴在圍欄上的小蝠翼豹,通雪白,只有翅膀尖帶著點淺,看到人過來,就撲扇著小翅膀飛過來,用茸茸的腦袋蹭人的手心,乖得像只小貓;
泥地裡滾著的鱗甲小豬,圓滾滾的,上的鱗甲溜溜的,一點都不扎人,看到小糰子,就哼唧著跑過來,用鼻子蹭他的小鞋子;
就連池子裡的手怪,都只長著的、帶著吸盤的手,會小心翼翼地用手卷著樹上掉下來的果子,遞到小糰子面前,半點攻擊都沒有。
小糰子一點都不怕,手了小蝠翼豹的腦袋,又蹲下來喂鱗甲小豬吃胡蘿蔔,笑得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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