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呂氏也寬了心,了眼床榻的方向。
……
文華殿,驤立在殿中向朱元璋彙報探查的結果。
“陛下,此事應該是太子妃的無心之舉。”
多天沒理朝堂事務的朱元璋正批閱案臺上堆積的奏章,他沒有抬頭,也沒回應驤。
驤弓著腰背,不敢彈分毫,過了大約一刻鐘,朱元璋才緩緩開口:
“常氏呢?”
“陛下,據當時的醫所言前太子妃之死並無蹊蹺。”
驤抬頭恰好撞上了抬眼的朱元璋,連忙跪地補充道:
“臣可確保。”
朱元璋象是沒看見驤一般,拿起一本新的奏章繼續批閱一會,才淡淡道:
“呂本去年便過世了,哪來的後輩?”
“是其妻弟孫兒,已派人查過前些天染疾過世了。”
“下去吧。”
驤如釋重負,連連謝恩告退。
出了文華殿驤才發現後襟早已經被汗水打溼,在上,他知道這件事在皇上那裡還沒完。
另一邊,皇后寢宮,陳明陪在馬皇后旁伺候喝藥,兩人聊著家常。
馬秀英喝下苦的湯藥,開口問道:“家中長輩可還好?”
“稟皇后,家中長輩已逝世多年了。”
聞言馬秀英看陳明的眼神都變了,著一憐,放下湯藥碗,喚陳明坐到近前:
“真是可憐的孩子,我先前聽你說還未年,這些年一個孩子都是怎麼過來的。一定吃了不苦吧。”
氣氛都到這了陳明也不好解釋什麼,總不能說老爹留的票子本來夠花,都怪你老朱死命的印。
他點了點頭,說道:“草民一個人日子雖然難了些,但大明開國以來我們這些小民的生活倒也可以維持。”
馬秀英把手搭在陳明的手背上,就象是普通老太太看著自己的孫兒一般。
一時間讓陳明有些懷念起自己的便宜老爹,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對自己是真的沒話說,不經意間眼框便溼潤了些。
“孩子,難就哭吧,別憋在心裡,把憋壞了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突然念亡父,讓皇后見笑了。”
陳明哪哭的出來,事已經過去許久,思念肯定是有的,但的靈魂加起來都四十多了,這種控制還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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