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掃好房間的痕跡,針管藥瓶啥的直接給系統回收,手刀也收在系統。
這個功能也是系統自帶的,不過只能儲存從系統換出來的東西。
返程時陳明坐著運送傷員的馬車,沒再被驤提溜著跑。
說起來這還是陳明第一次離開京城,看著路上的風景別有一番趣味,這幾日的迫心也好了些。
回到北鎮司後,高行沒過多久便醒了,審訊也立馬開始。
經過這一遭,高行心底也不期有人來救,他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不如死前活的輕鬆點。
所以他很配合,問什麼便說什麼,為他備好的刑一件也用不上。
“你是說你貪墨的秋糧最後都進了太倉?”
“罪臣不敢欺瞞,確實是隨著秋糧一起進太倉只是不記在帳目上,一般過半月便有人上門送來賣糧的錢財,不用我等自己去賣。”
驤坐鎮審訊,陳明旁聽,陳明還好,畢竟他早就知道這是個大案。
但驤卻聽的心驚,他先前本以為只是個例,但如今牽扯出北元和太倉,很明顯是一張盤錯節的利益大網。
主謀恐怕居朝堂高位,還和北元之間有聯絡才會派人前來劫殺高行。
驤心裡已經有了些想法,這些人說好聽點是貪墨,說難聽點那可是資敵、謀反。
查清後的影響怕是不亞於胡惟庸案,不知又要死多人。
想到這些,驤有些懼怕,更多的卻是興,怕的是不知朱元璋會如何罰自己失察,興的是這要是破獲了,如此大功怕是能封賞爵位,那點罰算不得什麼。
兩人一同走出牢房,坐在院中,陳明沏了杯茶,移到驤面前,但驤還沉浸在興之中。
“指揮使,如今主管太倉之人是不是戶部郭桓?”
陳明突然問道,驤從恍惚中離,看向陳明點了點頭。
“我馬上命人將郭桓拿下,定要審出所有。”
陳明知道郭桓這個位置肯定不是幕後之人,他馬上阻攔道:
“指揮使莫急,現在拿下郭桓,如若他不是幕後之人呢?”
他補充道:“到那時真正的幕後之人肯定會主切割、銷燬罪證,再坐實郭桓就是主謀,淪為棄子頂罪,就算到時我們有郭桓口供但沒實證,想要扳倒那藏在後面的朝堂大員肯定不行。”
驤被這天大的功勞一時衝昏了頭,聽到陳明的話後也冷靜了下來,他自然知曉其中的道理。
“陳神醫有何高見?”
“等。他們劫人失敗定然會有後續作來補救,只要盯住郭桓看他與何人接,同時再派人暗查他,那麼多的錢財定然藏不住的,這些都是罪證。”
就在兩人部署好一切後,一條有關投毒案的新訊息傳來。
出事前那日,郭桓帶進宮的傳話太監在宮查無此人。
“指揮使,事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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