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百姓們看熱鬧不同,新學一派幾十人中了十二人的訊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整個京城學壇。
不到半日,整個京城士林都知道了此事。
此次加試,一批深“新學”影響計程車子異軍突起,績斐然。
尤其是解元周文淵,其策論文章被幾位參與閱卷的考私下口稱讚,說其論漕運之弊與革新,條條都能落到實,絕非紙上談兵,不像是考生,倒像是做多年。
“難怪!周文淵的文風與那守拙山人的文章頗有相通之!”
“我早說那守拙山人定是秦監丞!如今看來,這新學……確有可取之啊!”
“何止可取?此次榜上,依新學思路答卷的,可不止這十二人!我聽說,但凡文章務實、有見地的,名次都不差!”
議論紛紛中,許多落榜士子懊悔不迭,只恨自己當初為何不去聽聽那“新學”,要知道先前那許正業可是四拉人,只要願意去就可以聽。
而更多原本對“新學”將信將疑、甚至不屑一顧的人,態度也開始鬆,畢竟學這個好像真能考上,能考上就是好學問。
其實這一次也是撞上了。
因為朱標主辦加試,而他在陳明的影響下非常注重務實,恰好而已。
下一次,新學一派是否還能如此,可就說不定了。
但不影響陳明藉機宣傳新學,機會來了就得抓住!
……
次日午後,新報工坊。
秦中文眼下一片青黑,他剛剛下值便來了此,沒辦法陳明甩手掌櫃當慣了,只辦了第一期就甩給秦中文主持了,只是過來偶爾代一下他的想法。
不過秦中文卻毫無怨言,反而樂在其中。
他恨不得國子監都不去了,想要整日泡在這個“新戰場”中,看著新學徹底走出去。
但這份事業著實太熬人了些,此時,他的面前攤著厚厚幾摞稿件,都是過去幾日各投來的。
前兩期過後,新報就徹底在京城火了。
本來按陳明的計劃,第五期過後再收費,結果目前來看第三期就可以收錢,大家都很願意買單。
陳明讓大明布業公司的掌櫃周袁算了下賬,定價只需一份兩文,只要一期能賣上兩千份便可以回本,剩下超出的部分近乎都是盈利。
而火了之後的煩惱自然是,新報的投稿量激增。
秦中文了個懶腰,開摞在自己跟前的稿件,開始繼續一一看了起來。
稿件的容也很富。
有議論時政的投一版時政要聞,有探討學問的投二版學林清議,有寫地方風的投三版民生百態,甚至還有幾篇稚的小說習作想要搶《三國演義》的版面。
這一塊是不可能的,這事是陳明特別強調過的。
秦中文在接手《新報》後,看見有這麼多的稿子便和陳明商量過要找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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