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瘦得了形，臉頰凹陷，凍得發紫，但那雙眼睛裡只剩瘋狂。
兩名夥計聞聲鬆開了擒住年的手，沒了束縛後，年猛的朝著地上的三枚銅錢撲去，將其在指間小心翼翼的將上面的積雪抹去。
王漢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你什麼名字？”
年聞聲瞪了過去，一言不發。
王漢見狀也不惱，這種況他見的多，都是這世道的。
但無論如何靠、靠搶都是錯的，得讓這孩子長長記，否則一旦嚐到甜頭這輩子就毀了。
“你可知曉你在東西？按律當送。”
“我沒！”
王漢指著地上散落的幾塊煤道：“那不就是你的？”
“我沒！”楊石頭看也不看地上的煤，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王漢。
王漢見狀不笑道：“那你就是要買了？三塊煤兩文錢。”
說著他朝年出手。
年將兜裡的錢捂的更了，但轉念想到若是自己真被這些人送，那草兒怎麼辦？
王漢也不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年做出抉擇。
年狠下了心，十八層地獄什麼的現在想不到，重要的是妹妹！
“拿去！”
年說著，挑出兩枚銅錢拍在王漢的手上。
王漢將銅錢在掌心，看著眼前的孩子越看越順眼。
有骨氣！
隨後他朝著那兩個夥計說道：“還愣著幹嘛？有客人買煤還不去取。”
沒過一會，三塊用草繩捆好的蜂窩煤被遞到了楊石頭手邊。
他愣了愣，沒敢去接，他以為這是王漢給他設的套。
王漢親自上前，接過那捆蜂窩煤放在了年手裡。
“你看看，錢貨兩清。”
楊石頭還沒反應過來，木然的看著手上的那捆煤，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後猛然驚喜，拎著煤朝著窩棚跑去。
……
“草兒！有煤了，哥這就給你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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