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笑旭繼續道:“明天早上,有十多位來面試研究員職位的人,這些人我已經篩選過一遍,希教授你能在場二面,請僱傭兩個能幫你分擔工作的人,謝。”
曹笑旭嚴於律己,對上司也要求嚴苛。
上司太懶散,做助理的,當然要讓上司知道自己的付出。
誰能想到,撲面而來的工作力,是下屬給的。
鬱杏:“以後你就是我的總助了,我給你申請加薪。”
“你真是個好上司,衷心希我能從看不懂的工作中解。”曹笑旭客氣地吐槽完,轉繼續工作。
“好可怕的助理。”鬱杏打了個哆嗦,有種被助理支配的恐懼。
凌見星:“如果不適合,可以換個人。”
“不不不,這個就好的。”不用心,對對外都一手抓,暴躁是人之常,完全不介意,並且全盤接收。
鬱杏知道自己不是管理型人才,所以有個互補的下屬就好的。
既然鬱杏沒意見,凌見星也不再多說。
這次會議,並不是正式的會議,是姬軒嬴組織的一場流會。
鬱杏坐下來沒多久,會議室的兩道門就關上了。
一位生學的教授手持一枚蟲卵放在講臺上,開始今天的主題。
“這是菱芝意士和莫耀機甲師共同遞上來的蟲卵。之所以喊你們過來,就是希你們據自己的經驗,幫我們分析一下,我們的思路是否正確。這幾天,我們實驗室對它進行了一系列的分析與研究。”
鬱杏看著眼前的蟲卵,聽著生學教授簡單描述這枚蟲卵的特殊。
“我們一直認為蟲族的巢母是每個蟲巢的最高掌權者,但這顆卵卻告訴我們,事實並非如此。”
“這是一枚死卵,但那位尋來蟲卵的士說,在初接它的時候,它是活著的,心跳宣告顯。而且過照能明顯看見它那碩大的腦部組織。
“拿回來後,我們第一時間打開了卵殼,在它的腦部組織里找到了超凡的神經細胞,那是神力強大的人才有的細胞。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細胞在短短三天消失了。”
“它是我們完全沒見過的蟲族,一個極度聰明,且擁有非凡危機意識的種。所以我們猜測,它才是蟲群的首腦。它也是我們數次滅掉巢母卻無法讓蟲巢附近的蟲族徹底混的主因。”
“綜上所述,我們推測藍洋星的戰爭之所以一直沒出現巢母,就是因為它。它是提前降臨到藍洋星的蟲巢首腦。原本它的孵化之日,就是高階蟲族和巢母降臨的日子。它死了,蟲群缺乏指揮,也就沒有後續了。”
這位生學教授越說越激,彷彿看見明的未來,“你們聽懂我在說什麼嗎?這是最通俗易懂的話語了,有沒有想發表一下意見的?”
坐在座位上靜靜聽著的姬軒嬴一臉沉重:“我想知道,它如果正常孵化出來,個頭有多大?”
教授嚴謹道:“據蟲卵的大小,孵化出來後,大概就一隻小貓大。從其卵骨骼結構狀態推算,它的個頭絕對不會超過中型犬。可這是蟲族,我們不能用常理推斷,蟲族能過‘變態’改變外形,我不能確認它最終型有多大,變得更小也有可能。”
姬軒嬴:“按照你剛才的意思,這頭蟲族,是可以遠距離指揮蟲群的,對嗎?”
“沒錯,是這樣的。”
一頭小得可憐的蟲族,怎麼找出來?它完全可以藏在任意一個地方指揮蟲群,本不需要在蟲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