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杏:“如果我不是傷了,一定現在吃了你這個小妖。”
凌見星桃花眼瞪圓,跟吃著好吃甜品時沒兩樣。
角反串了,能重新再來一遍嗎?
溫時刻,朋友總說逗比話,很難讓他有散發茶香的機會。
凌見星無奈地親親手心,“你傷了,過段時間吃也一樣的,希到時候你能跟現在一樣,直接吃。”
“嗯嗯。”
小兩口在房間裡聊了一會兒,鬱杏問起他登陸的星球那會兒遇著了什麼,機甲大修可不是開玩笑的,肯定遇著致命危機了。
凌見星親了下的。
“不想說嗎?”
歪著頭看他的鬱杏過於可,他又親一下,“秘任務。”
“可是,我只是問你遇著什麼蟲族呀。”
“說出來你就知道了。”
能讓凌見星這麼厲害的人都遭了殃,鬱杏只想到雷蟲、巢母等高階蟲族,“那……有搬回來嗎?能給點樣本嗎?”
凌見星快要氣笑,關心兩句就開始暴本,這個朋友還能要嗎?
鬱杏還想說什麼,齒間已經被堵住。
自從上次在廚房門口親過後,上親吻的某人毫無節制,親破了也沒停下來。
他一點不想聽到鬱杏說出任何影響氣氛的話語。
翌日,恆溫的房間,有兩道很輕的呼吸聲。
鬧鐘還沒響,鬱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又翻了個,被後的手臂一把撈了回去,鼻音濃重地“唔”了一聲。
後的人立刻上來,“弄痛你了?”
鬱杏不爭氣臉紅了,還沒正式上車呢,怎麼可能痛。
到自己胳膊的僵,才恍然明白凌見星的意思,原來是指傷的手。
把臉埋進枕頭裡,鼻息間嗅到一淡淡的洗清香,混著凌見星的氣息,“沒有,我這是害了,讓我靜靜害一會兒。”
凌見星支著頭側躺著,手肘陷進的枕頭裡,目懶懶地落在上。
看裹著被子,拱笨拙的春捲,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還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溫,與他平日的冷寡言截然不同。
好一會,他隔著被子拍拍,“想睡繼續睡,這個姿勢不舒服的,工作的事放一放,單位都能理解的。”
鬱杏搖頭,終於翻過,出通紅的臉頰,“你送我去種植區,好不好。”
“好。中午要接你去機甲部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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