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雷帝嘎嘎終於沒忍住,把腦袋埋進爪子裡,肩膀可疑地聳起來,銀的尾尖一翹一翹的。
林枝意見師父沒說話,以為他心虛了,更加委屈,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噎噎地繼續控訴:
“意意……意意都念了三字經了!還是摔了!肯定是師虎教的……教的不對!口訣是錯的!嗚……”
臨淵只覺得額角青筋都在跳。
他教的不好?
口訣是錯的?
他堂堂金仙,編個門劍口訣還能有錯?!
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不能跟小徒弟一般見識,只是摔疼了,在鬧脾氣……
“是為師考慮不周,”
臨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且充滿“歉意”,
“山風因素未能提前提醒你應對。劍之,本就需應對各種環境變化。口訣無錯,但運用之妙,存乎一心,還需意意多加會。”
他走過去,再次將抱起,用潔淨的帕子去臉上的淚水和草屑,又了可能摔到的小屁,聲道:
“今日便到此為止吧。練了大半天,也累了。回去師父給你做靈凍吃,可好?”
一聽到“靈凍”,林枝意的哭聲立刻小了下去,噎著問:
“要……要加好多好多靈的那種?”
“嗯,加好多好多。”臨淵保證。
“那……那好吧。”
林枝意妥協了,但還不忘補充,“那師虎下次要教得更仔細一點!不能再讓意意摔了!”
“……好。”
臨淵無奈應下,心裡卻在想:
到底是誰在教誰?
他抱著小徒弟,召回那柄“罪魁禍首”的紫飛劍,轉往棲峰主殿走去。
看來,教導小徒弟劍這件事,任重而道遠啊。
不僅得教技,還得防著摔跤,摔了還得負責哄,哄不好還可能被倒打一耙……
這師父當得,真是越來越有“挑戰”了。
雷帝嘎嘎從大石頭上跳下來,優雅地跟在後面,銀眸中滿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以及一對臨淵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