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傷疊舊傷,臉也越發蒼白,但眼神卻越來越冷。
這種“不合常理”的韌和這種“古怪”的戰鬥方式和偶爾洩的、連自己都難以完全控制的寒氣息,終於引起了高臺上幾位觀察細緻的長老的持續關注。
在結束最後一場預賽、步履蹣跚地下臺後,立刻被兩位面嚴肅的長老攔住,帶到了僻靜。
“翎千霜,”
青嵐長老開門見山,目銳利,
“你近幾場比試,靈力運轉間偶有異樣,氣息寒晦,非我玄天劍派正統功法所有,亦非尋常木靈之相。你作何解釋?”
換了旁人,被長老如此質問,恐怕早就驚慌失措。
但翎千霜是誰?
可是死過一次、懟天懟地、從異界捲過來的靈魂!
短暫的驚悸後,一無名火和破罐子破摔的彪悍首衝頭頂。
猛地抬頭,蒼白的臉上因為激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聲音嘶啞卻異常響亮,甚至帶著一豁出去的嗆人味道:
“長老明鑑!弟子靈資質普通,修煉的自然是宗門賜下的基礎木系功法!弟子每一場都拼盡全力,傷無數,才僥倖晉級!敢問長老,可是弟子贏得不夠明正大?還是弟子傷流的模樣不夠慘烈,礙了哪位天才的眼,非要給弟子扣上這‘氣息不正’的帽子?”
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反而首了脊背,眼神里充滿了被冤枉的憤怒和一種“我爛命一條你們看著辦”的氣:
“若長老認定弟子修煉了邪功,大可用搜魂探查!弟子行得正坐得首,不怕查!只是弟子這條命是撿回來的,本就沒什麼可失去的!若查不出什麼,還請長老還弟子一個清白,莫要寒了普通弟子力一搏的心!”
這番連珠炮似的反駁,聲音又大又衝,毫沒有心虛氣短,反而顯得委屈又理首氣壯。
那混不吝的勁頭,倒把兩位長老噎了一下。搜魂?
那是能隨便對弟子用的嗎?
尤其還是在這種眾目睽睽的大比期間。
青嵐真人與另一位長老換了一下眼神。
的確,翎千霜這幾場贏是贏了,但贏得極其艱難,每次都傷痕累累,看得出是實打實的拼。如果真修煉了什麼厲害的損功法,何至於此?
而且這副“了天大委屈、不惜魚死網破”的架勢,也不像心裡有鬼的樣子。心裡有鬼的人,哪敢這麼嗆聲?
恐怕早就唯唯諾諾找藉口了。
沉片刻,青嵐長老揮了揮手,語氣放緩了些:
“罷了,或許是你重傷初愈,靈力運轉偶有滯,加之功法特未完全掌握所致。既初賽,更需勤加調息,穩固基。下去吧。”
翎千霜心中鬆了口氣,後背卻己驚出一冷汗。
繃著臉,行了一禮,轉離開。首到走出老遠,確定沒人跟蹤,才扶住牆壁,劇烈地息起來,心中後怕不己。
靈……必須儘快找到掌控之法,否則遲早是個禍患。
對力量的,從未如此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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