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了一下，又了一下，那禮單很長，上面寫滿了字，丹藥、法、靈石、靈材，都是好東西。
他把禮單收起來，點了點頭。
“楚家有心了，你也有心了。”
楚雲瀾的角翹得更高了。
長老們紛紛恭喜，說楚家後繼有人，說龍族脈難得，說玄天劍派又添一位金丹高手。
楚雲瀾一一回禮，腰彎下去又首起來，首起來又彎下去，像一隻被人按著頭的鵝。
林枝意站在旁邊，著嘎嘎的背，沒有說話。
嘎嘎的很，銀白的，在下閃著很淡的。
它眯著眼睛，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尾繞著的手腕，很輕，很暖。
楚雲瀾應付完長老們，又開始找。
他的目從那些圍著的弟子臉上掃過去，一個一個地看。
沒有。
他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
蘇清雪沒有來。
他臉上的笑終於撐不住了。
他等了那麼久，從築基中期等到金丹期，從被人看不起等到所有人都圍著他轉。
他以為會來，會站在人群最前面，會笑著對他說“恭喜”。
沒來。
他站在那裡，角的笑垮下來，抿著，眉頭皺著，像一隻被人搶了骨頭又不敢的狗。
旁邊有人湊過來，低聲音：“楚師兄，您是在找蘇師姐嗎？”
楚雲瀾沒說話。
那人又湊近了一點，聲音更低了。
“蘇師姐最近不怎麼出門，聽說在閉關。”
楚雲瀾的眉頭皺得更了。
閉關？閉什麼關？
他正在想，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但他正站著沒，被撞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他猛地回頭，看到翎千霜從他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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