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笑了。那笑容很好看。
角彎了彎，出一點牙齒，那雙鉛灰的眼睛也彎了彎。
“朋友。”他念了一遍這個詞。
“龍族的朋友？”
他看著林枝意，那雙眼在暗發著。
“龍的朋友是……修仙者？”
蘭濯池反應過來，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林枝意旁邊。
“我們是的打手。”
他的聲音不高，也不低，很平，很穩。
“來護送這個……龍族孤的。”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對對對！”
“打手！”
“護送！”
“龍族孤！”
“沒錯！”
那聲音此起彼伏，像一群嘰嘰喳喳的麻雀。
那懶洋洋的聲音沉默了。
殿很安靜，只有珍珠簾子被風吹的聲音，叮叮咚咚的。
海皇看著他們，那眼睛一個一個地看。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又笑了。
角彎著，眼睛彎著，銀白的頭髮垂下來，在燈下泛著和的。
“打手。”他念了一遍這個詞。
“還稱職。”他收回目，重新撐著下。
“罷了，來都來了。”
他頓了頓。
“先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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