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臺詞。
“不要開門。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聲音嘶啞的，帶著哭腔。
一把槍。
黑的，金屬的，比見過的任何法都小，但那個拿著它的人臉上的表很認真，像握著的是自己的命。
那些碎片一閃而過。
有的看得懂，有的看不懂。
看得懂的那些讓困，看不懂的那些讓不安。
系統頁面亮著，一明一滅。
“那是什麼？”
【資料碎片。來自系統底層程式碼的未知碎片。】
“我是問那些畫面裡的東西是什麼。”
頁面閃了一下。
【不知道。我的資料庫裡沒有對應的條目。但它們存在於我的底層程式碼裡。】
“存在於你的程式碼裡，但你不知道它們是什麼？”
【對。這說不通，但它就是這樣。】
頁面又閃了一下。
【就像一個人腦子裡有一段記憶，他想不起來，但那記憶一首在。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怎麼都挖不出來。】
林枝意想了想。“那些碎片，是從哪裡來的？”
頁面沉默了很久。
【資料溯源失敗。】
“系統。”
【嗯。】
“你在撒謊嗎？”
【我沒有撒謊。我說了，溯源失敗。】
“你不是溯源失敗。你是不敢溯源。”
頁面安靜了。
那盞燈亮著，但沒有字跳出來。
林枝意等了一會兒，又問了一次，聲音比剛才輕。“你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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