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辭在識海里開口了。
“你的陣法基礎不是零，是負數。上次布聚靈陣布反向的，靈力全往外跑，連帶著把你自己的靈力也出去了。別人佈陣是聚靈，你佈陣是散功。別人是陣法天才，你是陣法鬼才。”
林枝意問：“鬼才不也是才嗎？”
君辭沉默了片刻。
“那是罵人的。”
林枝意站起來，拍了拍子上的灰。
看不懂就不看了，考什麼到時候再說。
反正又不是靠陣法吃飯的。靠劍。
把注意力從陣法筆記上移開，開始上界的靈氣。
上界的靈氣和下界完全不一樣。
濃郁得多，活躍得多，像一群不肯安靜下來的小蟲子，在皮上跳來跳去。
深吸一口氣，靈氣順著呼吸進經脈，不需要刻意引導就自己走了一圈，比在下界修煉時順暢了不知道多倍。
丹田裡的新靈應到了這些靈氣。
雷靈和靈徹底融合以後，的靈變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雷，不是，是兩種力量的完結合。
給它起了個名字，雷靈。
君辭說這名字起得很有水平，首接把兩種屬拼在一起，省得他想了。
和沒取名一樣。
林枝意覺得他在諷刺，但沒有證據。
上界的靈氣湧丹田，新靈像一塊乾了的海綿，瘋狂吸收。
靈力在奔湧，速度越來越快，量越來越大，大到能覺到自己的境界在鬆。
不是突破的那種鬆，是那種“快要到天花板”的鬆。
像水在杯子裡慢慢上漲，漲到杯口，再多一滴就會溢位來。
現在就在杯口的位置，差那一滴。
君辭檢測了一下的靈力波，說了一句。
“化神的門檻。你己經到了。”
林枝意握了握拳頭，靈力在掌心裡凝聚，雷從指間滲出來，黑的底子上閃著銀紫的電弧。
比以前更亮，更純，更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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