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模組是最後演示的。
林枝意把手從陣盤上拿開，走到禮堂後面的空地上，把陣盤的攻擊模式調到最大。
陣盤上的靈石礦髓猛地亮了一下，一道銀黑的雷從陣盤中激而出，劈在測試用的假人上。
假人被擊中的瞬間從中間炸開，碎片飛出去好幾丈遠，落在地上還在冒煙。
禮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評委席上的幾個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麼，陳導師沒有參與討論，他坐在那裡看著林枝意，拿起桌上的評分表寫了幾行字，然後把表遞給旁邊的評委。
柳輕舞坐在臺下觀眾席上，旁邊坐著錢多多。
看了一眼後排那三個上界原生學員的臉，湊到錢多多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你猜他們現在在想什麼？”
錢多多也小聲回了一句。“在想當初為什麼不結我們。”
“不對，”柳輕舞搖了搖頭，“他們在想怎麼跟導師解釋自己什麼都沒做。”
“噗嗤。”
雲逸沒忍住笑了一下，旋即立馬低下頭。
分數公佈的時候，禮堂裡又安靜了一瞬。
林枝意這一組的分數比其他組高出一大截，差距大到其他組的學員連不服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前兩組的學員坐在臺下，有的低頭看自己的腳尖，有的假裝在看評分細則，有的乾脆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後排那三個上界原生學員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其中一個把面前的茶杯倒了，茶水洇溼了桌布，他手忙腳地去，越越狼狽。
陳導師把評分結果唸完以後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臺上，目從林枝意上掃過，從錢多多、雲逸、柳輕舞、李寒風上掃過。
他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幾個，下學期來我的高階研修課。”
他沒有說“請”，也沒有用商量的語氣，像是在通知他們這件事己經定了。
錢多多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林枝意，林枝意也在看他。
錢多多的角彎了起來，是那種憋著笑但憋不住、角自己往上翹的笑。
柳輕舞坐在臺下第一個鼓起了掌。
掌聲把旁邊幾個還在發呆的學員也帶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從禮堂的各個角落響起來，漸漸連一片。
雲逸抱著隕星站在臺下，把隕星抱得更了。
別看我......好張。
陳導師宣佈課題展示結束以後，那三個上界原生學員第一個離開了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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