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大得皺了皺眉,一塊最普通的流螢石要八十塊上品靈石,蛟龍筋按尺賣一尺六百塊,靈石礦髓按兩賣一兩一千二百塊。
比預想的貴了不,但還能接。
踮起腳尖指著貨架最上面那一排包裝最的材料,對站在櫃檯後面的夥計說“那個,那個,還有那個,一樣來一份”。
夥計看了一眼,沒有。
他上下打量著林枝意,從那張稚的臉上看到上那件法,又看到腰間那柄紫電,目在法上多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法的料子他沒見過,但一個看樣子八九歲模樣小姑娘獨自來買材料,穿的又不是上界各大宗門的制式法服,多半是哪個小家族的子弟出來見世面。
這種人他見多了,問東問西問半天最後什麼都買不起。
站在角落裡的掌櫃聽到靜放下茶杯走了過來。
他比夥計更明,目在林枝意上掃了一圈,在法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和夥計犯了同樣的錯誤。
他以為那只是普通的上等法。
“小姑娘,想買什麼?”掌櫃的語氣很隨意,像在打發一個來串門的小孩。
林枝意又指了指貨架最上面那排,“最好的,一樣一份。”
掌櫃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角彎了一下就收了回去,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輕慢。
“最好的?小姑娘,你知道最好的材料多錢一份嗎?是一塊頂級的靈石礦髓就要五千塊上品靈石。你買得起嗎?”
林枝意把手進袖子裡,出一塊靈石放在櫃檯上。那塊靈石不大,只有嬰兒拳頭大小,但它的芒從林枝意手指間出來的時候,整個鋪子的線都變了。
那是一種溫潤的、帶著淡淡金的、像凝固了的一樣的。
靈石部有一團遊的金霧氣,霧氣在靈石的中心緩緩旋轉,像一個小小的星系在自轉。
掌櫃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低下頭看著那塊靈石,瞳孔猛地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出去想那塊靈石,到一半又了回來,像怕燙著。
他的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臉上的表從輕慢變震驚,從震驚變恐懼,從恐懼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掌之後的茫然。
極品靈石。
上界己經很久沒有出現過極品靈石了。
這種東西不是用來易的,是用命換的。
每一塊極品靈石的出世都伴隨著一場腥風雨,各大宗門搶得頭破流,最後往往落在最頂尖的那幾個勢力手裡,被鎖在寶庫的最深,輕易不示人。
這個小姑娘隨手就從袖子裡出一塊,像一塊普通的糖果。
“看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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