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谷是什麼?不去,都是騙我們這些天賦好的小孩的。”
守門學員張了張,想說什麼又沒說,轉出去了。
谷主站在陣法院門口,柺杖拄在地上,鬍子在風裡飄著,臉上的表是一種“我己經親自來了你就應該恩戴德地出來迎接”的篤定。
他看到守門學員一個人出來,角彎了一下,等著對方說“柳姑娘請您進去”。
守門學員走到他面前站定,低著頭說了一句“柳道友說不見”。
谷主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柳道友說不見——!您耳朵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守門學員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點,
“說清風谷是什麼,不去,都是騙天賦好的小孩的。”
谷主站在原地,手裡的柺杖差點沒握住。
他活了這麼多年,親自出面招攬一個從下界來的小姑娘,對方居然連見都不見。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把口那團火下去。
“知道我是誰嗎?”他的聲音有點發抖,是氣的。
守門學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不管您是誰,都說不見。”
谷主的手在柺杖上攥得咯咯響。
他後的弟子臉也不太好看,但誰都不敢開口,怕一開口就撞在槍口上。
門口安靜了好一陣,風吹過來把谷主的鬍子吹到肩膀上,他手撥了一下,作有點大。
“走。”他說了一個字,轉走了。
柺杖拄在地上咚咚咚的,每一步都得很用力。
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陣法院的大門,門還是那扇門,守門學員還是那個守門學員,沒有人追出來,沒有人喊“谷主留步”。
他又轉回頭繼續走,這次走得更快了,鬍子在後飄得像一面旗。
弟子們跟在他後面小跑著才勉強跟上,沒有人敢問他“谷主您還好嗎”,因為答案寫在臉上,不用問。
這件事後來在陣法院傳開了,有人問柳輕舞為什麼不出去見一面,柳輕舞說:
“我又不認識他。”。
又有人問就不怕得罪人嗎,說“他又不認識我”。
“.........”
好有道理,我竟無力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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