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同時收劍後退,異的晃了兩下,轟然倒地,地面震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
錢多多蹲在地上大口氣,手把防陣盤從地裡出,七顆靈石滅了三顆,剩下的西顆也暗了大半。
他看了看陣盤,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異,說了一句“值了”。
雲逸把隕星在地上撐著。
柳輕舞靠在壁上。
李寒風把兩柄劍上的在異鱗片上蹭乾淨,收劍回鞘,轉過來看著大家,但呼吸比平時重了不。
休息了一會後,林枝意把紫電收回腰間,雷滅了。
礦裡暗了下來,只剩異鱗片上殘留的雷餘燼在一閃一閃地亮。
看了大家一眼,說了一句“走吧”。
五個人誰都沒再說別的,踩著碎石和暗金的泊,往礦口走去。
礦外面是一片開闊的荒地,碎石和枯草鋪了滿地,風從山脊上灌下來,吹得人襬獵獵作響。
五小隻走出礦的時候,刺得他們眯了眯眼,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突然被強籠罩,眼前的一切都泛著一層白茫茫的暈。
林枝意抬手擋了一下眼睛,等視線恢復清明,才看清荒地西周己經站滿了人。
修士三五群地散落在礦外的空地上,有的站在高的大石頭上,有的靠在枯樹的樹幹上,有的騎著靈停在半空中,把礦外圍堵得嚴嚴實實。
他們的穿著五花八門,有灰道袍的散修,有青法的小宗門弟子,還有幾個穿著錦緞長袍、腰間掛著家族令牌的修士,一看就是哪個家族的供奉或者客卿。
這些人的目齊刷刷地落在五小隻上,像一群聞到了腥味的禿鷲。
一個穿著黑法的散修最先開口。
他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握著一柄漆黑的長刀,刀上刻著紅的陣紋,在下泛著暗沉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五小隻,目在林枝意腰間的紫電上停了一瞬,又掃了一眼雲逸懷裡的隕星,角慢慢咧開,出一口發黃的牙齒。
“小娃娃,從礦裡出來的?裡面的東西呢?”
林枝意看著他,沒說話。
另一個穿青法的修士從人群裡走出來,個子不高,但氣勢很足,腰間掛著兩塊令牌,一塊是某個小宗門的份牌,另一塊是狩獵公會的銅牌。
他走到離五小隻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雙手抱,下微微抬起,用一種“我跟你們說話是給你們面子”的語氣開口了。
“裡面的妖是你們清剿的?清剿完了,戰利品呢?上吧。這礦是我們宗門先發現的,妖也是我們先盯上的,只是還沒來得及手。你們幾個外來的不懂規矩,搶了我們的獵,按規矩戰利品歸我們,念在你們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大,故意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到。
旁邊幾個同樣穿著青法的修士跟著點頭,有的把手按在劍柄上,有的往前走了幾步,把五小隻的半邊退路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