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天天出去兜風。”林枝意說。
“想去哪就去哪，不用自己飛。”錢多多說。
“飛舟後面還能掛個拖斗，把嘎嘎放進去，讓它也兜兜風。”林枝意又說。
嘎嘎從懷裡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又把腦袋回去了。
雲逸把懷裡隕星抱了一點，小聲說了一句“那還是很有必要買一個的”。柳輕舞跟著點了點頭，說“那還是很有必要買一個的”。
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像二重唱。
李寒風沒有說話，但他把手指從劍柄上收回來了，往椅背上靠了靠。
窗外的照在他臉上，他的角了一下，幅度很小，不到一個呼吸就收了回去。
柳輕舞餘掃到他那一下，沒吭聲，但把臉轉向了窗戶，怕自己笑出來。
靈械飛舟在萬寶城的停泊平臺降落的時候，五個人從船艙裡魚貫而出。
平臺很大，停著大大小小几十艘飛舟，有的嶄新鋥亮，有的鏽跡斑斑，有的通漆黑看起來像某種軍用械，有的船上還掛著沒來得及卸下的貨，幾個搬運工正踩著浮空板一箱一箱地往下搬。
錢多多走在最前面，穿過平臺，穿過一條鋪著青石板的街道，拐了兩個彎，在一家掛著“錢家寶號”招牌的鋪子門口停下來。
他推門進去，鋪子裡的夥計一眼就認出了他，喊了一聲“東家”，聲音大得櫃檯上的茶杯都跟著震了一下，然後小跑著進了後堂去請錢廣源。
另一個夥計端了五杯靈茶過來，又端了一盤靈果，靈果切得整整齊齊，著幾細竹籤。
錢廣源從後堂出來的時候手裡還著一塊沒算完的賬本，賬本上麻麻寫滿了數字，墨跡還沒幹。
他看了一眼錢多多，又看了一眼林枝意，又看了一眼後面那三個，把賬本往櫃檯上一放，問錢多多想要什麼。
錢多多說“靈械飛舟，最好的，要五艘”。
錢廣源看了他一眼，沒接話，目從那五個人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
雲逸抱著劍站在林枝意旁邊。柳輕舞站在雲逸右邊，手指著流的劍穗，正在看貨架上擺著的一排礦石標本。
李寒風站在最後面，背得很首，目落在櫃檯後面的牆上，牆上掛著一幅畫像，畫像裡是個穿青衫的老頭，和錢廣源長得有幾分像，大概是錢家哪一代的祖先。
錢廣源把賬本放到一邊，轉進了後堂。
過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又出來了，後跟著兩個夥計，每人懷裡抱著好幾個錦盒，錦盒摞得高高的，走路的時候小心翼翼，怕磕了了。
五個錦盒一字排開擺在櫃檯上。
兩艘銀白的，兩艘靛藍的，還有一艘深青的，每個花倒是不一樣。
深青那艘的船沒有刻靈禽也沒有刻浪花，刻的是一柄劍，劍上纏著藤蔓，藤蔓的葉子一首延到船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