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看著那張因為心虛而微微皺起來的臉,角了一下。
他出手,住了林枝意的臉頰,往兩邊輕輕扯了扯。
林枝意的臉被扯變形了,嘟起來,像一隻被住腮幫子的倉鼠,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師胡泥幹嘛”。
“看看你是不是又瘦了。”
臨淵鬆開手,在的頭頂按了一下,“臉都尖了。”
林枝意了被過的臉頰,癟了癟,眼睛卻彎了起來。
“沒瘦,就是最近練劍練得多。師父你看我的手,都起繭子了。”
把右手出來,掌心朝上,虎口確實有一層薄薄的繭,手指部也有幾被劍柄磨出來的皮。
臨淵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手,又看了看手上的傷口。
他沒有接話,把目移開了。
林枝意順著他的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忽然“嘶”了一聲,皺起眉頭,把那隻手回去,臉上的表從笑眯眯變了一種誇張的痛苦。
“好疼,剛才還沒這麼疼的,師父一說瘦了就開始疼了,可能是傷口聽到有人說我瘦了生氣了。”
臨淵看了一眼。
他從袖子裡出一個新的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些淡綠的藥,輕輕撒在傷口上。
藥接皮的瞬間,林枝意的肩膀了一下,眉頭皺得更了,裡發出“嘶嘶”的聲音,腳尖在地面上點了幾下,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一樣往後了半步。
“疼疼疼疼疼——”
“忍一下。”
臨淵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手上的作卻沒有停,將藥均勻地鋪在傷口表面,又用帕子重新纏好,繫了一個結。
林枝意把手收回去,舉到眼前看了看,帕子系得很整齊。
把手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兩遍,說了一句“師父你打結的手藝比君窈姐姐還好”。
臨淵沒有接話,把瓷瓶遞給君窈,轉面對著廣場的方向。
君窈正帶著銀甲衛往這邊走,連琅跟在旁邊,接過瓷瓶給西個小孩上一些比較嚴重不好癒合的傷口。
林枝意到臨淵邊。
嘎嘎從肩膀上跳下來,走在腳邊,尾翹得高高的,像一個跟在主人後的小跟班。
“師父。”
“怎麼了?”
“你下次能不能別我臉了,我都十一歲了,不是三歲了。”
臨淵的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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