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二人就更算不上了,還夫人今後慎言,傳出去對永寧郡君名聲不好。”
他年輕時為將,行軍打仗,直來直去慣了,如今加上顧凌峰和季行舟複雜的關係,說起來話自然也沒收斂。
季夫人臉上笑意微斂,卻仍直迎上他的視線,寸步不退。
“年輕人打打鬧鬧也是常有的事,不然怎麼能是冤家呢?不過國公爺教訓得也頗有道理,姑娘家的名聲確實重要,顧將軍曾與侯府千金訂下婚事,這婚事雖然後來解除了,但他到底曾經也差點做了永寧郡君的妹夫。”
“比起我家小兒,這事兒恐怕更易為外人的談資。”
鎮國公瞬間一噎。
與此同時,顧凌峰心頭也被刺了一下。
父子倆臉都不大好。
“季夫人這是打算和我鎮國公搶人搶到底了?”鎮國公索開啟天窗說亮話。
季夫人笑臉相迎:“自古窈窕淑君子好逑,國公爺說是不是這個理?”
兩人一個面繃,一個盈盈淺笑。
空氣裡漫開的火藥味讓周姨娘心直髮抖。
“你看看,你看看。”忍不住同沈臨淵咬耳朵。
“一個顧家,一個季家都和沈錦不清不楚,你還往裡邊瞎參和什麼!趕同娘回去,別扯進這攤子渾水裡。”
沈臨淵搖頭不語。
有些事他已經認定了,此生不會回頭。
眼看著兒子油鹽不進,更是在這種場合也不知收斂,竟還在給沈錦斟茶。
周姨娘心頭堵得不行。
禍害,這就是個禍害!
可拿兒子沒辦法,如今侯府盡被他掌控,連這個母親也得聽他的。
真要鬧起來,以兒子的子怕是母子都沒得做!
周姨娘一咬牙:“你當真非不可?”
沈臨淵了杯盞,確定茶水不燙才遞到沈錦手裡,然後低聲回:“是,此生兒子只想守著一人。”
他語氣很輕,卻道盡了堅定。
周姨娘徹底認命。
現在還要仰仗兒子鼻息過活,既然勸不了,那就只能幫他事!至不能讓顧家、季家把人娶了去。
“兩位要不聽聽郡君的意思?”壯著膽子開口。
一句話頓時讓鎮國公和季夫人的目,同時落在沈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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