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峰一臉漠然的開口。
“小爺問你了嗎?”季行舟猛地看向沈錦。
沈錦挑眉,語氣帶著鋒芒:“季公子不好好待在你的尚書府,怎麼會有閒逸致跑這兒來,管我的事?”
“不是,你在生什麼氣啊?”季行舟頓時顧不上深究。
“小爺一收到訊息就立刻趕去了侯府,知道你出了事,又被他帶走,一路追著將軍府的馬車過來。你就是這種態度?你,你這人到底有沒有心!”
他咬著後牙槽,又氣惱又委屈。
見狀,顧凌峰冷笑一聲:“事都解決了,季小公子才來?回回都來得這麼晚,若當真出事,憑季小公子的速度,能救得了嗎?”
就這匆忙著急的架勢,說他對沈錦沒那份心,顧凌峰不信!
季行舟一噎,卻又無從反駁。
第二次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慢了顧凌峰一步!
他懊惱得心頭一陣陣發堵,忍不住問沈錦:“你是因為小爺去晚了,才生小爺的氣嗎?”
語氣帶著試探和小心。
沈錦剛要開口,手指就被一隻大手握住。
偏頭就和顧凌峰黑沉極迫的眼神撞上。
不許和他有任何瓜葛。
他眼中著無聲的警告,那子霸道的佔有慾毫不掩飾。
可沈錦從來都不是會制於男人的子,了手腕,在季行舟發現前,擺了顧凌峰的手掌。
站在臺階上,看著眼盯著自己不放的年,不說話。
季行舟有些不了這副樣子:“小爺不是故意去晚的……”
他只是被沈錦那天的話,弄得心神不寧,一夜一夜沒睡著,起晚了,才會慢了顧凌峰一步。
可他要臉,尤其是顧凌峰就在這兒,委實說不出口。
索一咬牙,手就去拽人:“一會兒到了莊子裡,小爺再同你說個明白。”
這地方在帝都城可不是什麼秘,他不蠢,一眼就看穿顧凌峰有意要把人安置在這兒。
“那邊小爺已經讓人清掃好了,你今兒個就能住進去。犯不著在這麻煩別人。”
“季行舟。”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橫空來,攥住他的腕骨,“男授不親。”
力道之大,季行舟甚至懷疑這人要直接碎自己的骨頭。
他猛地沉下臉,脾氣上來,也不躲,更是一聲疼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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