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質子府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因為他來了鬥場觀看奴隸角鬥。
沐清當即又盤問了當時在鬥場的賓客。
肖戎禮份特殊,那張與晉雲人不同的異族樣貌,過於高大的姿都讓賓客們記憶深刻。
一通審問下來,除了曾簡短離開過席間,他竟是真在這兒看了數場角鬥。
而他短促的離開,沐清也查明瞭。
是看上了幾個能打的奴隸,親自去見過幾人,有意要買質子府,這幾個奴隸都是帝都城貧民窟出,來歷份和北羌八竿子打不著。
從小生長於此的軌跡,也都一一查明,沒有任何疑點指向他們通敵。
沈錦的臉很不好看。
以為找到人,就能絕了這後患,沒想,他竟還留了後手。
肖戎禮緩步從將士的包圍圈中走過,一步步走到顧凌峰面前。
姿高大逆在火跳躍的暈中,投落下深沉影,但那雙懾人的虎目卻隔空鎖定在沈錦上。
帶著報復得逞的快意。
“不會就是你這個人,指證我,抹黑我暗算了你吧?”
沈錦心一沉。
知道這一局自己輸了。
將的凝重看在眼裡,肖戎禮心中快意更甚,吐出的話糲得像是砂紙磨過刀鋒。
“在我們北羌像這種以下欺上的撒謊者,會賜以蛇禮。”
他盯著沈錦,一字一字道。
“所謂蛇禮,就是將人渾塗上溼的,丟蛇窟。萬蛇纏,啃食上每一寸皮,蛇毒,慢慢腐爛五臟。從前堅持最長的人,也只活了七日,最後只剩下一灘水。”
特意強調的時間,分明是在暗示毒發的期限。
“像你這樣的貴,若是掉進去,不知能扛得住幾天?”
沈錦眸一厲,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視線,反相譏。
“放心,一定比南風館背後的主子撐得更久。”
他暗中滲的勢力絕不可能只有一座青樓,就算他用了某種手段洗清嫌疑,可朝廷起疑,必會嚴查城中所有私產。
寧肯殺錯,不可放過。
所有有嫌疑的,都會被連拔起!
話中深意肖戎禮自然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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