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地行禮後，才說出來意：“北羌統軍因肖戎禮傷一事，向將軍發難，要藉機向朝廷問責。將軍不得不應付，特遣末將來此告知您，請您莫要擔心。”
沈錦總算明瞭，醒來時為何顧凌峰不在。
只是……
“北羌提出了何種要求？”
“那人簡直是胡攪蠻纏！”
沐清提起這事臉很不好。
“北羌信了外界的傳言，卻一口認定，肖戎禮在我國境出事，將軍有失職之過，更把昨夜肖戎禮舊傷復發一事也算到將軍頭上，認為是將軍未及時救治，養傷期間怠慢了此人，還以北羌重兵威脅，提出要將軍寫罪己文書，否則北羌不肯善罷甘休。”
北羌會向晉雲問責，這在沈錦預料中，但把所有的過錯歸咎於顧凌峰，分明是故意針對！
這背後沒有肖戎禮的意思，不信。
沈錦冷了臉，心頭那些旖旎的心思瞬間消失。
“我倒要看看他肖戎禮到底想幹什麼。”
帶著沐清徑直朝肖戎禮的院落走去，沒帶上阿笑，只吩咐在院中收拾瀋臨淵送來的東西。
“怎麼是你？”
季行舟踏著晨匆匆過來，看見阿笑時也有些吃驚，但他向來對除了沈錦以外的人，沒興趣，越過人，便往屋子裡走。
他拎著食盒，把外廳裡屋找了個遍，也沒看見沈錦的影子。
“阿錦怎麼沒在？”
“主子一刻鐘前剛和沐將軍一道出門了。”阿笑如實道。
“竟然錯過了，早知道小爺就該早點過來。”季行舟有些懊惱，昨晚回去後他又接連喝了好幾副藥，想讓自己快點好起來，寸步不離守著他的阿錦。
藥讓他昏昏睡，一醒天都亮了，好在他基本退了熱，只是子還有些綿無力。
他匆匆洗漱，想用最好的樣子來見，路上又轉道去了後廚房，親手拿來了早膳，就為了陪阿錦一起吃。
“他們去哪兒了？”季行舟放下食盒，就要出去。
可轉時，餘不期然瞥見妝臺上還未收理好的東西。
不像是首飾、胭脂，卻出現在了阿錦的妝臺上。
季行舟起了疑，腳步一轉走過去。
“這些幹什麼用的？”
他逐一將絨尾拿起，又了冰冷的項圈，最後著那對的狗狗耳，仔細檢視，手指到底部的金屬扣時，他忽地一怔，腦海中瞬間閃過什麼。
強忍著彆扭和害，試探地將狗耳朵拿起在自己上比劃，伴隨著金屬扣扣的細碎聲響，犬耳扣住他發冠下攏的墨髮。
看著銅鏡中變了樣的自己，季行舟微睜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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