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再自然不過，彷彿他本就該和睡在一起。
顧凌峰心塌得厲害：“先睡。”
他低頭親了親的額角：“我去洗漱。”
他匆匆洗漱完，回來時，沈錦已進了夢鄉，側睡著，靠外的位置還空著。
顧凌峰低笑一聲，輕手輕腳掀開被褥。
剛躺下，他的臉忽地一沉。
抓住被角湊近。
浸染香的蠶被上，多了一不該出現的味道，混著淡淡的酒香和若有似無的腥氣。
可今夜並未飲酒，唯一一傷口也是在上，擁有這種味道的，只會有兩個人。
肖戎禮、季懷桉……
前者尚在廂房，被諸多雙眼睛盯著，不會是他。
顧凌峰呼吸微重，目沉沉落在沈錦臉上。
“……沈錦。”
“嗯？”皺了皺鼻子，迷迷糊糊地出手到他，下意識向他挪過來，鑽進他懷裡抱住，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顧凌峰張了張口，到了舌尖的質問，在看見練又依賴的姿態後，到底還是嚥了回去，輕上髮，聲音剋制。
“沒什麼，睡吧。”
……
沈錦醒來時，邊已經沒有了顧凌峰的影子。
但被褥裡殘留的清冽幽香還在，昨晚他真的來過，只是不知為何又離開了。
窗外天大亮，懶洋洋朝屋外喚了聲。
很快便有人推門進來。
“主子醒了？奴婢伺候您起。”
“……阿笑？”沈錦詫異地看著小跑進屋，衝行禮的小姑娘。
“主子。”阿笑抬起頭，眼睛有些發紅，“奴婢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
那一日被人伏擊，對簡直是一場噩夢，至今想起來都讓後怕。
哽咽地和沈錦講述著那天的經歷。
“還好老天保佑，奴婢還能再伺候您。”
“別哭了。”沈錦手替掉眼淚，“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來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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