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說著,甚至有些憤慨,他說,「這些就是壞分子,就是混進幹部隊伍中的蛀蟲。」
「我毫不客氣地說,即將去你們當地上任的那個張家的小子,就是這一類人。」
「這類人可惡的地方就在於,他不但不會利用自己手裡的資源去服務老百姓,幫助老百姓給當地搞發展,反而是用來彰顯自己的權力,搞山頭主義打那些真正辦事的人。」
「所以,你過完年之後,上的責任可不輕啊。」
「而且你這樣年輕的幹部備上面領導的青睞,這無疑會為其他年輕幹部嫉妒你的導火索。」
「他們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針對你,所以說你現在的境一點兒也不輕鬆。」
「而且我對你們甘州省做了一個簡單的分析,從組織的角度來講,如果新一的人事變就如同你們預想的這樣,那麼你在甘州省工作的時間並不會太長,因為不會有人讓你待在舒適區的。」
「所以你要切記儘快把手頭的這些工作全部完,不要給當地留下憾,也不要讓老百姓對你失。」
蘇聽得十分認真,他把每一句話都記在了心裡面,他知道老爺子是在組部部長的位置上退下來的,對組織里面的一些況看得很清楚。
當然,對發生在一些不作為的幹部上的事,也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今天才會如此憤慨。
至於老爺子剛才稍微過重的語氣,他並沒有往心裡去,有一句話之深,責之切。
他也理解老爺子目前的這種心境,老爺子這輩子兢兢業業,無論是口碑還是聲,在老一輩當中都是頂在最前面的。
可以說,喬家因為老爺子一度走上了次巔峰。
但是,他的這幾個舅舅著實也不爭氣,一個個都在企業裡面混著,因為企業裡面要遠比制裡面舒服得多。
吃的好,住的好,還可以搞錢,正常況下還不會違反紀律。
也許老爺子擔憂的就是,只要他人還朗,那麼他的兒子兒們就不會有問題,甚至會一如既往地舒服,可一旦他駕鶴西去,那喬家就會轟然倒下。
所以他必須要把第二代核心培養起來,自己家裡的不行,那就培養自己的婿。
到了第三代,也許他就瞄準了自己。
想到這裡,蘇產生了另外一種很奇怪的覺。
站在他們草的角度,一聽是京城來的幹部,腰桿子不由自主地就要往下彎那麼一點點。
殊不知,真正在京城的這些豪門家族,依舊在努力振興,依舊在各種競爭,依舊在鞭策自己做出就。
站在底層,往往只看到了人家的繁華盛世,但卻沒有看到人家付出的努力。
當然,這也不乏有些人的確是紈絝子弟,可這畢竟只是數部分。
所以站在他的角度,不但要努力,而且要比這些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夠站得穩,走得遠。
他說道:「謝謝爺爺,我知道您這都是為了我好,要不是您這一說,我對我目前工作的重要還沒有如此深刻的認識。」
「張江波這一次去是高配,再加上他和賈國龍之間的關係,相信不會太給我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