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金城市委書記高歡,他後還跟著寧書月。
眾人齊刷刷地問候:“高書記好!”
高歡笑著說道:“你們都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了?這可就不厚道了呀。”
蘇也說:“高書記,怎麼還驚您的大駕了?”
高歡上前按住蘇說道:“你別起來了,好好躺著。年輕人雖然素質好,但也經不住這麼造呀。現在的這些人啊,可真的是一點不講黨原則,仗著自己手裡的那點權力,胡作非為。你們趙書記對此十分痛恨,但是這一次他也是不能左右。”
“啊,你們大家都坐呀,不能我來了,你們就拘束了。現在我們都不在市裡面,到了異鄉為異客,而且你們今天能來這裡,說明都是蘇的故好友,不能讓我一個人把氣氛給破壞了。”
話雖如此,但是大家還是多有些張,畢竟這位高書記可是市裡正兒八經的一把手,整個金城市大大小小的幹部升遷任免、重用貶謫,全都是這位高書記的一句話。
畢竟金城市還不像別的地方,這位高書記是在關鍵時刻來力挽狂瀾的,以市長的份挑了書記的職責,在後面上任了書記,他的權威可想而知。
高敏對眾人說道:“大家都坐吧。”然後他差點接著來一句“請高書記給大家講幾句”之類的套詞。
蘇說:“我著實是有些寵若驚,高書記您這麼忙還親自來。”
高歡說:“你看看你小子,還跟我客氣啥?其實不只是我,市裡面也有其他的同志想來看一看,但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所以我代表市委過來看一看。你這邊的況我們都知道了,現在的況有沒有跟家裡人說呀?儘量不要讓他們擔心。”
到底是老領導啊,站位高,看問題的範圍覆蓋面還是比較大的。當然,高歡能來大機率並不是衝著他蘇來,這點蘇也心裡有數,只是不知道高書記知道了老周目前的狀況還會不會和現在一樣前來探。
因為高歡在這裡,其他人本來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是也不到他們說話,所以坐了一會兒,便藉故告辭先行離開了。不過,蘇特意告訴他們,晚上一定要一起吃頓飯。
眾人走了之後,蘇才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您這次來該不會是單純的看我吧?是不是來視察孫軍那小子?我打個電話讓他來。”
這話一齣口,寧書月倒是臉稍微紅了一下:“我來的時候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估計他馬上就來了。”
正說著話呢,孫軍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這哥們平日裡來蘇這邊都是兩手空空,今天居然拎著一個花籃來。
蘇看得啼笑皆非:“你平日裡兩手空空,今日倒人模狗樣起來了,這花是給我的嗎?”
一下子也被孫軍說得不知如何回應了。
就在此時,寧書月突然乾嘔了起來。孫軍立刻上前,幫著在背上拍了兩下:“路上是不是暈車了呀?我記得你以前不暈車呀。”
寧書月在孫軍腳面上狠狠踩了一腳,然後轉往外面的衛生間去。孫軍也趕跟了出去,他是真的沒有搞明白狀況。
此時蘇突然看了一下高歡,果然,老高的臉瞬間就變得不是那麼愉悅了。
果然呀,天下的老父親都是一樣的,同意你們倆的事是同意你們倆的事,將來你們倆結婚過日子、生小孩,他也是樂意見的,但是在這之前,但凡有那麼一丁點先上車後補票的跡象,那一個個臉都拉得比驢臉還長。
尤其是人家這種家庭,就這麼一個姑娘,結果讓人家給霍霍,換誰誰不心疼?
蘇略帶著一點尷尬,幫孫軍打了個圓場:“高書記,那啥,孫軍還想著趁這段時間去您家裡提親呢。”
“也不是這一段時間,他其實之前就想去,但是你也知道他跟我一樣,就是農村出生,我們面對您這樣的家庭本來就有點放不開,再說了,我們這要去了也太寒酸。就在昨天晚上我們還在說,你能不能把市裡面請位領導,或者說我爸那邊如果有空的話,請他來一趟。”
老高的臉本來拉得有三四米那麼長,等聽到蘇這話,便瞬間緩和了不:“你這話說的,出生寒門怎麼了?大家往上數兩代都是農民,只不過是經歷了這一特殊的時代變化,有的人搖一變為了所謂的豪門,而有的人依舊在繼續踏實努力著而已。”
“周省長負責咱們國家的經濟大省,工作上那麼忙,怎麼還能勞煩周省長來呢?到時候隨便讓他家裡來兩名長輩就行了。再說了,這都是他們的事,只要他們兩人願意,其實來不來我這兒都一樣,我又不像是那些老古董,並不看重形式主義。”
“對了,周省長那邊最近怎麼樣啊?聽說京城那邊因為這次的事很憤怒,還有一些人和事都牽扯進去,當然,我也只是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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