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卻反問了一句:「剛才如果這個大塊頭那一拳砸在我腦袋上,你會不會也這麼說?」
黃北斗見潘文海說話沒用,想上前緩解一下。
結果他剛一張,段旭的大就了下來。
「啪」的一聲,聲音特別清脆。
「這次我給你一個機會,給我領導道歉!否則就你這種襲擊公務人員的行為,我都不用上報相關部門,就可以讓你付出代價!」
「還有你,不過是一個靠著灰塵起來的煤老闆而已,如果深挖的話,你們這種人拉出去打靶都不帶冤枉的!從此以後見到我領導最好老老實實的,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教你做人!」
「另外,你也不用人,你所有外面的那些廢柴們,這個時候已經倒頭就睡了!」
他的聲音不是特別大,但是每一個字都帶著擊穿人心的震懾力,而且每一句話都在了黃北斗的要害上。
他們這些煤老闆哪一個手上沒有沾幾條人命,哪怕他這個煤二代,也是一樣的,只要人家深挖,絕對能挖得出來。
這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話語,讓他沒了選擇。此時他已經滿是,但好在並沒有把牙齒打碎。
此時他沒有理由懷疑這個司機不敢繼續對他下手。
「蘇書記,對不起,之前的確是我有些唐突了,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希你能原諒。」
在他看到太的前一刻,決定還是認慫為妙。
此時蘇才緩緩開口說道:「黃總說我是對脾氣的人,但我卻認為我的脾氣和你的脾氣不是同一種。」
「另外,我希你這些張牙舞爪的手段,以後不要在我面前,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展示,否則我不介意展開一次嚴打行。」
然後又對潘文海說道:「潘書記,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一點工作,先去理一下。」
潘文海這個時候眼可見地都在發抖,他的心害怕極了。
本來以為這次吃飯是給蘇一個下馬威,讓蘇學會做人,但沒想到黃北斗被教做人了。
一直到蘇帶著段旭大步離開,他都沒有回過神來。
倒是黃北斗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了一下上的,反手就給潘文海一掌。
「你就是個廢,連一個副書記都管不住,人家本就沒有拿你當回事,還一天人五人六的在那裡耍你這個縣委書記的威風!」
「這件事你要是討不來一個公道,下次可就不是這麼一掌簡單了!」
潘文海捂著臉,一個反對的字都不敢說,像他這樣的縣委書記,估計全國都找不出來一個。
在全縣的幹部面前,呼風喚雨,作威作福,一言九鼎,揮拳即打,張口即罵,甚至都不拿那些幹部當人。
但是在黃北斗這裡,他和那些被他拳打腳踢的幹部,其實沒有任何的區別。
「好的,黃總,今天這件事的確是我疏忽了,我沒有想到他的這個司機竟然膽子這麼大,回去我就把他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