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幾片的桃花花瓣打著旋兒落下,停留在李軒的肩頭和髮上。
這幅宛如親生兄妹般相依相偎的溫馨畫面,深深地撞擊在了長孫皇后的心坎上。的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間變得微熱起來。
曾幾何時,在夢裡無數次地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一家人其樂融融,兒繞膝,沒有皇權的重擔,沒有朝堂的算計。如今,這夢中的畫卷真真切切地展現在了的眼前。
一名端著茶水走過來的莊戶下人剛想彎腰行禮。長孫皇后連忙出一手指放在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不忍心去打破這份難得的歲月靜好。長孫皇后放輕了腳步,走到一旁的石凳上靜靜地坐下。就這麼溫地注視著桃花樹下的三人,眼神中流淌著濃得化不開的母。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微風帶來了一涼意。
睡足了午覺的小兕子砸吧了一下小,長長地了一個懶腰。著惺忪的睡眼,從李軒的懷裡慢慢坐了起來。
小丫頭迷迷糊糊地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遠石凳上、正含笑看著自己的母親。
小兕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是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是溜出宮的,此刻被母后抓了個正著,心裡頓時一陣發虛。
不過,這丫頭最擅長的就是撒。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驚喜的表,邁著小短直接從躺椅上跳了下來,像只歸巢的小燕子一樣撲進了長孫皇后的懷裡。
“母后,您怎麼來啦,兕子好想您呀。”小兕子把小臉埋在長孫皇后的襟裡,扭著小子撒著。
長孫皇后被這副古靈怪的模樣逗笑了。手點了一下小兕子的額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你這小頭,還敢說想我。打著你父皇的旗號溜出宮,跑到李軒哥哥這裡來躲清閒。要是讓你父皇知道了,看他不打你的手心。”
小兕子吐了吐舌頭,回頭衝著李軒做了個鬼臉。
這邊的靜也驚醒了旁邊的長樂公主。李麗質看到母后親自找來,臉上也閃過一赧,連忙起整理了一下襬,走過來見禮。
李軒笑著從躺椅上站起,將手裡的扇放在一旁。他走到長孫皇后跟前,微微拱手行了一禮。
“夫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這莊園簡陋,也沒個人在門口迎著,倒是怠慢了。”
長孫皇后看著眼前這個俊朗拔的年,眼神里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是我沒讓下人通報的。在宮裡見這兩個丫頭遲遲不歸,心裡猜到們肯定是跑到你這裡來躲懶了,便順道過來看看。打擾你們休息了吧。”
“夫人說哪裡話,莊子裡平時冷清,們能來,我也覺得熱鬧不。”李軒笑著回答。
小兕子此時已經不心虛了。拉著長孫皇后的袖,開始嘰嘰喳喳地分起上午的趣事。
“母后,您不知道。上午鍋鍋帶我們去後山挖春筍了。兕子還自己挖了一個這麼大的筍呢。”小丫頭一邊說,一邊用兩隻短胳膊比劃著一個誇張的形狀。
長孫皇后耐心地聽著小兒的言語,臉上的笑意從未褪去。
為了招待遠道而來的長孫皇后,也為了讓小兕子玩得盡興。
李軒想了想,轉走向廚房,不多時,手裡便拿著一把上午在後山竹林邊順手採摘的鮮綠草走了出來。
這些草葉子呈現出一種充滿生機的翠綠,表面還帶著一層細細的白絨,散發著一獨特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