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帶著氣的呼喚從後傳來。
李軒轉過頭，就看到小兕子站在不遠，兩隻小手著眼睛，微張，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你這小丫頭，醒得倒是比父皇還早。”李軒笑著走過去，蹲下子替理了理凌的頭髮，“去洗把臉，早飯馬上就好了。”
“不要，兕子要先嚐嘗那個黃黃的。”小兕子指著剛出鍋的油條，聲音裡著。
李軒寵溺地笑了笑，手拿過一剛出鍋、還沒那麼燙手的油條，遞到了小丫頭手裡。
小兕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喀嚓”一聲脆響，金黃的表皮碎開，裡面卻是極其鬆有嚼勁。
那濃郁的面香混著油脂的香氣，瞬間在口腔裡炸裂開來。
小丫頭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兩隻腳丫在地上歡快地跺著。
就在這時，長樂公主和武娘也相繼走進了院子。
長樂今日穿了一素雅的鵝黃長，更顯溫婉。走到李軒邊，看著哥哥額頭上因為忙碌而沁出的細汗，十分自然地從袖中取出帕，輕輕替他拭。
“哥哥辛苦了，這些活計給下人做便是，何須親自手。”長樂輕聲說道，眼神中滿是心疼。
“有些東西，下人做不出那個味道。”李軒笑了笑，將炸好的油條盛放在盤子裡。
武娘則表現得更加幹練。
已經挽起了袖子，幫著下人將磨好的豆漿盛進一隻只緻的瓷碗中，又細心地在碗里加上了適量的碎砂糖。
隨後，輕手輕腳地接過李軒手中的盤子，擺放在院中的木桌上。
不多時，洗漱完畢的李淵、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聞著香味走進了院子。
長輩們看著桌上這些從未見過的新奇吃食，尤其是那被炸得金黃蓬鬆的長條狀事，以及那散發著豆香的白，皆是食指大。
“軒兒，這又是你弄出來的新花樣。這聞著倒是香得很。”李淵大步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上，手就抓起一油條，學著小兕子的樣子咬了一口。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相繼落座。
“爹，這油條，這碗白的豆漿，您試著把油條浸在豆漿裡沾一沾再吃，味道更是一絕。”李軒坐在一旁，示範地做了一遍。
李世民好奇地學著兒子的作，將脆的油條在甜甜的豆漿裡輕輕一蘸。
原本脆的表皮吸滿了醇厚甘甜的豆漿，一口咬下去，外韌，豆香與面香在舌尖織，那種新奇而妙的口，讓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妙，當真是妙。”李世民大口咀嚼著，滿臉的，“宮裡的膳雖然緻，但吃來吃去總覺得了些什麼。今日這一頓，倒是讓朕覺得這日子有了實實在在的煙火氣。”
李淵則對那皮薄餡大的灌湯包有獨鍾。
他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個，輕輕咬開一個小口，濃郁滾燙的鮮湯瞬間湧口腔。
他雖然被燙得吸溜了兩聲，卻還是捨不得吐出來，大呼過癮。
一家人就這樣圍坐在院子裡的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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