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伯,程伯伯,時代變了。”
李軒拍了拍那冰冷的鋼炮管,語氣中著一種自信。
“這後膛線膛艦炮。它不需要從前面繁瑣地填裝,而是從後面送特製的開花彈。更重要的是,它的炮管部刻有螺旋狀的膛線,炮彈打出去的時候會高速旋轉,不僅程比以往的火炮遠出十倍,而且準度高得可怕。”
李軒沒有理會武將們那似懂非懂的眼神,他直接退後一步,神一肅,下達了開火的指令。
“主炮準備。目標,正前方三里外一號靶船。開火。”
隨著指令下達,炮手迅速拉開了火炮尾部的閉鎖機構,將一枚黃澄澄、沉甸甸的錐形炮彈推膛,隨後猛地合上炮閂,用力拉了擊發繩索。
“轟——。”
一聲猶如九天驚雷、又似東海龍王怒吼般的驚天巨響,驟然在鎮遠號的甲板上炸裂開來。
巨大的後坐力讓重達千噸的鎮遠號都微微向後退了半尺。
炮口噴湧出一團巨大的耀眼火球和濃的白煙。
一枚錐形的鋼炮彈在膛線的極限加速下,撕裂了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猶如一道閃電般越了數里的海面。
李世民和一眾武將紛紛舉起李軒早就備好的單筒遠鏡,死死地盯著遠的靶船。
僅僅過了幾息的時間。
在遠鏡的視野中,那艘停泊在三里外海面上的舊式木製帆船,突然從部開了一團巨大的火。
那是一枚裝填了烈炸藥的開花彈。
炮彈輕而易舉地穿了脆弱的木製船殼,在船艙部轟然引。
狂暴的衝擊波和四下飛的彈片,瞬間將那艘堅固的木船撕了碎片。
漫天飛舞的碎木屑夾雜著沖天的水柱,在海面上綻放出一朵絢麗而又殘忍的死亡之花。
僅僅一炮,一艘足以作為水師主力的木製戰船,便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灰飛煙滅,連一塊完整的木板都沒有留下。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程咬金手裡舉著遠鏡,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他那一橫激得難以自抑地抖著。
軍神李靖則是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海風,試圖平復自己那猶如掀起驚濤駭浪般的心緒。
作為大唐最頂尖的統帥,他太清楚剛才那一炮意味著什麼了。
“在這等不講道理的程和毀天滅地的威力面前,敵人的水師連靠近我們的機會都沒有。那些木船在這等火炮之下,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海上帝王靶子。”李靖的聲音有些乾,但眼神中卻著一種無法抑制的狂熱。
見識了鎮遠號這等堪稱滅世的威力和那無視風浪的鋼鐵之軀。
甲板上的滿朝武將瞬間瘋狂了。
程咬金第一個跳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撲到李世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皇帝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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