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孤的……”
李承乾停在院子中央,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大,整個人劇烈地抖著。
他猛地仰起頭,看著天空中那道絢麗的彩虹,兩行滾燙的眼淚瞬間決堤,順著他沾滿泥汙的臉頰落。
“好了!孤的徹底好了!”
李承乾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出聲,聲音裡充滿了狂喜、釋放,以及那種抑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終於重見天日的極致宣洩。
瘸,是他心底最深的一刺,也是他格逐漸變得鬱暴戾的源。
他害怕別人異樣的眼,害怕父皇那充滿失的嘆息,害怕那些在暗地裡嘲笑他是個殘廢的朝臣。
但現在,這刺,被拔掉了!
李泰和長樂公主站在一旁,徹底看傻了眼。
“大哥的……竟然真的全好了?!”
李泰瞪大了那雙被一條的小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長樂公主則是捂著,眼眶也跟著紅了,喜極而泣。
只有最清楚,大哥哥這些年被這疾折磨得有多苦。
李承乾猛地轉過,大步流星地走到白淵趴著的玉石臺階前。
“噗通”一聲。
堂堂大唐帝國未來的儲君,毫無徵兆地雙膝跪地,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承乾,謝郎君閣下再造之恩!”
李承乾的聲音因為激而嘶啞,他沒有自稱“孤”,而是用了最謙卑的平民自稱。
“郎君閣下神恩浩,不僅賜予息壤靈田,更是無聲無息間化解了承乾的百年頑疾。此等大恩,承乾碎骨,亦難以報答萬一!”
白淵半眯著眼睛,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李承乾,心裡稍微有那麼一丟丟小得意。
“這息壤可是大地之母的華,蘊含著最純粹的生命本源。你那點破風溼骨病,在息壤面前連個弟弟都算不上,踩兩腳泥治好你,那都是基本作。”
白淵懶得理會這個激過頭的太子,只是極其敷衍地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算是接了他的道謝。
就在這兄弟深、神恩浩的人時刻。
晉宮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高的通報。
“陛下駕到——!”
接著,一抹明黃的影如同一陣風般衝進了院子。
李世民剛下朝,連龍袍都沒來得及換,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他可是聽司農寺的人彙報,說魏王把海外異種送到了晉宮,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來看看神親自開闢的靈田到底是個什麼仙家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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