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娃，火氣還不小。”
姜苗尷尬地笑笑：“我家秀秀是個人，孫伯您別管，我想問問您吃過趙灣的菌油嗎？”
孫伯戰清清嗓子，不敢直視姜苗的眼睛，聲音雖小但很清晰。
“不瞞你說，我還真買了的菌油，回家拌了麵條，雖然沒有你的香，但也夠用了。”
“姜娘子啊，你別嫌我多，你的菌油是好，但價格不便宜，的菌油略遜於你，可味道也不差，只要不是挑的人，幾乎都去那邊買。”
“要不…你別整這麼香，也學降價賣？反正石門鎮的人你也知道，除了那幾家富戶，大家對食也沒那麼挑。”
姜苗腦子裡全是趙灣低價賣菌油，搶了自己很多顧客，孫阡的話聽在耳朵裡，嗡嗡的並不真切。
見這樣，孫阡無奈地搖搖頭，揹著手離開了。
姜苗維持一個姿勢，發呆許久，才在大家擔憂的目中，出一個笑。
“沒事，從螞蚱餅到酸辣涼麵，模仿咱們的人還嗎？這次有人模仿咱們做菌油，不足為奇。”
宋秀秀噘著，隔空狠瞪了眼趙灣擺攤的方向。
“可是娘，趙灣和別人不同，做的好吃，別人的螞蚱餅攤子撤的撤，轉賣的轉賣，就開起來了，這回低價賣菌油…”
“要不咱們也降價算了，不用那麼好的蘑菇了，也不用二次提香了，炸一遍也很香，反正鎮上大多數人不追求高品質。”
宋秀秀的擔心不無道理，但姜苗不想搞低價卷。
的目標是賺錢，而不是累死累活卷打破市場最低價，最後虧本甩賣，誰也賺不到錢。
既然趙灣降價打低端市場，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升級蘑菇品質，做出一條高階線，總有富貴人家識貨。
上午沒有新客人，姜苗做完外賣單，讓大冰他們送完之後，直接告訴孩子們收攤。
讓孩子們先帶著餐車和煮麵爐子回家，姜苗推著五層儲推車，準備在街上收點好貨。
先去了永糧行，只可惜，這家店求穩，收的蘑菇都是普通品質，大眾都能買得起的那種，並沒有姜苗做高階線需要的珍貴蘑菇。
沒辦法，姜苗又去了另一家糧行。
只是剛一提出“松茸”“松”等蘑菇名字，就被夥計毫不留地轟出來。
“滾，一個穿補丁服的窮人還想買松茸，老子去哪裡給你找松茸？想砸我家店的招牌老子奉陪，弄不死你！”
鎮上的幾家糧行都被姜苗逛遍了，區域整經濟的影響，賣的東西都大差不差，沒有品質特別高的蘑菇。
姜苗失落走開，坐在大石頭上頹然嘆氣，了被掐紅的胳膊，覺心裡的苦悶比更痛苦。
沒有高品質蘑菇可以買，去山上得找到猴年馬月？
難道走高階線這條路行不通，為了保證生意，只能跟趙灣打價格戰？
“哎，這位娘子，我跟你半天了，你是不是要找松茸？”
一個佝僂著背的乾瘦老婆子冷不丁開口，把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姜苗嚇得心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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