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和盤子都是前任房主留下的,沒花姜苗一分錢。
刀叉小巧緻,把柄還刻有花紋,估計是用來給每桌的達貴人們切、吃的。
瓷盤是素淨的瓷盤,即使有紋路也不會顯得花裡胡哨,帶著一種低調的奢華。
如今,這些餐全都被姜苗繼承,配上雪白的蛋糕也不突兀,反而純潔好得讓人不忍下口。
郭仁青來時就做了瞭解,普通的素蛋糕十文一塊,加了料的蛋糕要據定製要求算價格。
現在姜苗直接拿出三塊蛋糕,且自己也沒有提前預定過,肯定是普通的蛋糕。
普通蛋糕用如此高貴的餐盛放,還能進包間,真的不會虧嗎?
還是說,只是因為自己是縣令,才這麼特殊對待。
換做其他普通人,就沒有了相關待遇?
“大人,可是有什麼不妥?”
郭仁青遲遲不拿餐,只盯著盤裡的蛋糕看,讓姜苗心中忐忑。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主詢問:“若是哪裡不對,民婦可以重新為您上一盤。”
“並無不妥之,只是好奇你這蛋糕的價位。”
“這個呀,十文一塊,一塊大概是一兩重。”
“哦,價格確實便宜。”
姜苗以為郭仁青是在暗示自己上的蛋糕太差勁,不配他的份,委婉但不傷他面子地解釋。
“大人,我這店的蛋糕有三種,一種是平價款,隨時都能上,一種是高階款,需要等一會兒再上,第三種是定製款,需要提前預定,您今日來得不巧,只剩平價款了,高階款還在鍋裡。”
嗯?
看來自己手下給的訊息有誤,這店裡除了平價蛋糕和定製蛋糕之外,居然還有個不用預定的高階蛋糕。
郭仁青好奇高階蛋糕的模樣,便順著姜苗的話道:“既然如此,我便等一等,見識一下姜記的高階蛋糕。”
“好,民婦這就去催一催廚子。”
出了門,抹去額頭上的薄汗,輕呼一口濁氣。
到了二樓的暫時廚房,宋秀秀才敢開口。
“娘,我們去哪給縣令弄高階款去?店裡除了平價就是定製了啊,您為啥要說店裡有高階款?”
“不說高階款,他又買不了定製款,只提供平價款恐怕會惹他不快。”
“可我們店裡確實沒有高階款,這該如何是好?”
“不急,我記得做完上次的定製蛋糕,家裡還剩了半瓶油?還在嗎?”
“在的在的,娘您是想把油打發油,抹在平價蛋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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