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雙又喜又愁：“大可哥哥，你有喜歡的子了，我和弟弟妹妹都為你高興，但是大冰哥哥說得有道理…”
每人都甩出去一句關心的話，砸得姜大可腦袋發，腦漿子都快被破了。
他稍微加重了音量，蓋過其他人的聲音，但並不是不耐煩，只是無奈。
“婆婆，哥，妹妹，我真沒喜歡的子，至於三水說的脂味，我真不知道什麼況，或許是路過脂鋪子時沾上了？”
他是解釋了，但大家都不信。
只是路過脂鋪子，香味就能持續到晚飯時間，那大家還買什麼脂？直接路過門口蹭個香得了。
姜苗看著他，認真道：“大可，你別害怕，真有了喜歡的子就大膽說，你上了我的戶籍，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但那子知道你的份嗎？”
姜大可更崩潰了，連裡的飯都不香了。
他胡嚼了幾下嚥進肚裡，放下碗筷，與姜苗對視的眼睛裡全是坦。
“哎呀，姜老闆，怎麼你也不信我啊，我真沒有喜歡的子，這脂味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得來的。”
“真的？”
“真的！如果這真是我勾搭子染上的，就讓我死無葬之地！”
他毫不避諱地發毒誓，自己一正氣，倒是把其他人嚇個半死。
“好好好，信你就是，何必發這麼毒的誓？”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爺有眼有耳，真的能聽見，以後這話不要隨便說。”
“可是哥哥，你上的脂味怎麼來的？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和子近距離接過？”
姜大可仔細回憶，還是在大家如炬的目下，堅定搖頭。
“沒有，我送貨時都是跟夥計接，本就沒見過抹了脂的小姐。”
“嘶~那真是奇怪了。”
每個人都疑地倒一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家子都是蛇，控制不住本了開始嘶嘶嘶。
“這並不奇怪。”
頭頂上傳來聲音，大家同時抬頭看向聲源。
程瀾捂著傷口，靠在二樓欄杆邊，聲音虛弱，語速很慢，但好在字與字之間連貫。
“據我所知，賊寇有一種聯絡道，名為千里香，香味不濃，但很持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可應該是被某個賊看中了，才用了千里香做記號。”
所有人都傻了，如雷擊一般愣在原地，和頭髮一起在夜風中凌。
“你們記住這個味道，時刻關注其他人有沒有被標記吧，也好提前做準備。”
姜大可在大家的問下沒磕，卻在得知自己被標記後嚇得牙齒直打。
“不、不是吧？我都不認識賊，今天一天都沒跟人說過話，為啥就看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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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